郑耀先与马小五在宋孝安死后的对话:马:战场差不多打扫完了,尸体运走了。
这场仗国民党死了一个上校特工,我们也损失了几名侦查员。
这算我们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我连夜送您回石口劳教农场。
郑:小五啊,你一直问我,怎么能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侦察员。
侦查员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人群,最优秀的侦查员往往都招人恨,恨他们的不仅仅是敌人,还有他们的朋友,亲人。
干上这一行,要敢常人所不敢,能常人所不能,为常人所不愿,忍常人所不能忍,甚至行常人所不齿,做常人所不屑。
这个职业最要的还有忍受,忍受失去一些常人应该得到的,忍受家人朋友终生的误解,忍受职业给你带来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但在国家需要你面前,你有选择吗,没有,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为国家牺牲,你做到了,这本身就说明了你的价值,和这种价值相比,还有什么有比它更完美的回报。
马:可这种完美要是建立在出卖兄弟的基础上,您还会觉得它完美吗?
郑: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于我不会仅仅是一次。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命可轻抛,但义不能绝。
这个义不是别的,是信仰,没有什么可以凌驾它之上了。
宫庶死后陈国华和郑耀先的对话:郑:他们都不是死在抗日的战场上,平心而论他们同为优秀人才,天之骄子,仁人志士,可是上天偏偏硬生生地把这群人分摊到两座不同分属的阵营,泱泱大国,居然发生这样的悲剧,让后人如何评说陈:要怨就怨那些分裂国家的乱臣贼子,以致细民蒙难,小子枉送性命。
郑:国家如果要不分裂,宫庶他们就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高君宝和周乔在秋荷妈妈的墓前的对话:高:乔儿,你现在最应该做什么你知道吗?
周:你什么意思?
高: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什么向谁夺权,而是忏悔。
周:忏悔?
什么叫忏悔?
向谁忏悔?
高:向被你们无情伤害过的人忏悔。
周:革命的字典根本就没有这两个字。
高:听说你打了你爸的耳光。
周:打小就听邻居说你傻,你脑子还真是有病,我凭什么向反革命忏悔,我打周志乾的耳光那是他咎由自取。
高:那可是你爸爸。
周:有这样的爸爸吗,从小到大别说养我,他来看过我几回,我需要他的时候,找都找不见他,我不需要他的时候,他戴着反革命的帽子跑到我面前,这顶帽子压死他也就算了,还要来压死我。
高:我是傻,真傻,我竟然还想着让你忏悔,你都不知道忏悔这两个字怎么写,是什么意思。
那些被你揭发,被你批判,被你戴上高帽子的老师,被你剃阴阳头挂黑牌的人,你有一天站出来向他们忏悔?
我简直是在说疯话,梦话。
将来有一天,你也只会把责任推给某个个人,任何人都不是神仙能翻江倒海耳提面命地操纵你,让你不再去教室读书学习,让你撕书本烧图书馆。
周:你脑子有病啊?
说你傻你还真傻,简直是疯了。
高:你等着,或许有一天,你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情形:一些中国人,将一无所有,无产、无知、无情、无法、无德、无美,最后都变成无赖,睁着眼睛说瞎话,张着大嘴说屁话,昧着良心说假话,荒唐无耻到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为何物,什么诚信廉耻,什么正义礼让,阶级斗争转为利益之争,实用主义,甚嚣尘上,没有信任,没有责任,道德沦丧,甚至贪污腐败,唯利是图,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些都是今天大家互相揭发,互相批斗,互相出卖,人整人,人斗人的结果。
你也会步入中年,到那个时候都已为人母,或者是祖母,面对你的后代,你将如何叙述这段历史,会掩盖和推卸责任,成为一个不能说也说不得的人,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去面壁思过自己的以往,悔是自陈其罪,忏是请求别人的宽恕和原谅,忏悔的人,会真正感觉到别人的痛,这些痛,痛到自己的灵魂深处,这痛还是自己给别人做下的,我会等着你的忏悔。
周:你,你这个人也太恶毒了,这些诅咒的话也说得出来,你才是真正的反革命。
我得去报告,我得揭发你,我得揭发你。
高:请便。
最近跟着家里人再看一部电视剧《风筝》,柳云龙导演并主演的,据说早就拍完了但是迟迟没播出,看了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不播了😂其实剧情本身挺好的,演员也不错,柳云龙、罗海琼、李小冉等等,要颜值有颜值,要演技有演技,拍的也挺真实。
但是表达方式实在是讽刺的黑色幽默哈哈哈哈,在里面,虽然我D和隔壁D的人基本上信仰都很坚定,但在表达个人上面却是差别很大。
比如,隔壁D的个个都非常讲义气,很多兄弟们都是为这个我D打入内部的所谓“六哥”而死,当然,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极端尊敬和信任的好兄弟就是策划杀他们的我D间谍!
反观我D同志们的塑造,死板中带着狡猾、耿直中体现的是顽固,在患难的时候夫妻各自飞,哦,没什么情义,毕竟都要跟着D走……对了,据说我D唯一一个有智商的、在与隔壁D的斗争中作出很多贡献、看起来很正直的女主韩冰竟然是隔壁D潜伏在我D的高级TW“影子”?!
TW宝宝:“还有这样的???
”😂
在风筝之前,国产谍战片我前后只看过两部。
一是大名鼎鼎的潜伏,一是面具,评价都不错。
第一部看的是潜伏,剧情和节奏都堪称经典。
剧终时,翠平产下一女隐姓埋名等着丈夫归来。
而她的丈夫余则成,却需要跟晚秋重新组织家庭来完成新的潜伏任务。
画面定格在翠平抱着女儿在山坡上站成了望夫崖。
我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没有人性的结局。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我们党不可能为了地下工作就让人家夫妻生离,再乱点鸳鸯谱吧。
事实证明,当时看且只看过一部谍战剧的我,实在是太森破太那易武。
风筝里的军统六哥就这么吞云吐雾痞气十足得走过来,一巴掌抽醒了我。
潜伏没有人性?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没有人性!
先来上一组风筝拍摄的背景大数据。
导演兼主演柳云龙,拍了208天,被雪藏了4年,演员无数次被找回来重新配音,很多画面重新剪辑。
在卫视播出的是46集,而送审版是51集,被剪掉5集,足足剪掉了200多分钟的内容。
我下载的版本是混合版。
前三十几集是剪辑后的,后三十几集找高手下了送审版。
所以前面因为有部分重新配音和剪辑比较影响观感。
剧情也有一些小bug,其中有些在剧终被填平,还有一些也是无伤大雅了。
为什么剪掉这么多内容,有人说是因为导演的屁股没坐正,对我党解放后大跃进、文化大革命等问题揭露得太偏激。
还正面刻画了国民党特工的信仰的力量。
要我说,导演的屁股坐地很正。
简直不能再正了。
先说说共产党员吧。
军统六哥在前半段的谍战比较出彩,他在军统,尽管也是跟军统各派别包括毛人凤、戴笠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同时还要隐藏身份,躲避来自共产党的明枪暗箭,但他仗着有主角光环罩着,又艺高人胆大,还有赵简之孝安宫庶等一众好兄弟愿意为他鞍前马后出生入死,混得还是风生水起,军统六哥的形象也被塑造地比军统还军统。
那时候的六哥,披着大风衣,叼着烟,斜着眼,那派头简直了,跟简之,孝安,宫庶这几个兄弟站一起,妥妥的军统F4。
当然,如果看到这你以为风筝拍的也仅仅只是普通谍战剧的套路,那你就错了。
解放后,当年叱咤风云的军统鬼子六,却华发初生,如丧家之犬,一瘸一拐地走进屏幕时,真正的大戏才开始拉开帷幕。
六哥在剧中说: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在跟国民党同床异梦。
是啊,作为深潜入军统心脏部位的共党特工风筝,他躲过了来自敌人和自己人的无数子弹,终于熬到解放了,后半生却依然只能隐姓埋名,还头顶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历史反革命,右派,跟变戏法一样,还不带重样的。
被批斗被误解被折磨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手打耳光最后在红卫兵无人性的迫害下被逼无奈只能假死才保全一条残命。
他一生爱过三个女人,却没有一个得到善终。
人生已经如此不幸,六哥或许偶尔会发发牢骚,却始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因为他身后,有千千万万的曾墨怡、陈真儿、陆汉卿等共产党特工,他们始终坚守了自己的信仰,却没能坚持到解放,倒在了敌人的反人性的凌辱和无情的子弹下。
相对于他们,我们六哥虽历经沧桑,却见证了新中国的成立,见证了国家拨乱反正,最还后可以堂堂正正成为国家的公民,临死之前还能看一次升国旗,这真的已经是最大的幸了。
难道陆汉卿、曾墨怡们难道是虚构的吗?
不是。
的的确确是烈士们的鲜血染红铺平了我们现在道路,护佑了我们的岁月静好。
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是我,肯定熬不过敌人这种完全没有人性的摧残。
也正因为深谙自己人性的平凡和脆弱,才更钦佩这些共产党员身上信仰的力量。
六哥在剧中对小五说:最优秀的侦查员往往都招人恨。
恨他们的不仅仅是敌人,还有他们的朋友,亲人。
干上这一行,要敢常人所不敢,能常人所不能,为常人所不愿,忍常人所不能忍,甚至行常人所不齿,做常人所不屑,要终身承受别人的误解,要忍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满屏的的正能量,让我们再次看到“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在负重前行”,这,你还能说导演的屁股不正?
当然,那些说导演屁股不正的,恐怕指的是本剧下半部大篇幅地表现了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这两段敏感期,同时还正面刻画了国民党特工信仰的力量。
不过在我看来,恰恰因为这,我才觉得导演的屁股坐的无比正。
坐得正,不意味着盲目偏袒或者捂上眼睛不辨真相吧?
大跃进,文化大革命,我没有经历过,甚至于我母亲也没有。
但我的外公经历过。
看了风筝后,我问我母亲最感恩哪个国家领导人。
我母亲回答:“最感谢邓小平。
因为邓小平给你的外公平反了”。
我的外公,文革期的一个老知识分子,吹拉弹唱舞文弄墨样样了得,被打成了反革命右派,活活被折磨最后死于狱中。
我外公死的时候,我母亲才两三岁。
因为外公惨死狱中,外婆不得已改嫁。
养不活三个孩子,把我母亲卖给了别人。
很多年后,外公终于被平反,我母亲才能摘掉反革命后代的帽子,被补偿解决了国家粮,得到了一份工厂里的工作。
“要不是因为邓小平给你外公平了反,你们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也许跟我一起在农村里务农,也许,世上也没有你们了。
”这么说来,文革跟我又是有关系的。
隔了那么多代人,依然能影响到我。
文革掀起的完全不是大洋对面一只蝴蝶扇起的微风,而是滔天巨浪。
它裹挟和影响了几代人和一个国家的历史。
屁股坐得不正,才会有失公允,一味歌颂枉顾事实。
任何粉饰或者躲避都是对历史的歪曲或者亵渎,是对在那个时期成千上万被活活折磨致死,致残的普通的人民群众的冷血。
更是对那千千万万挺过了日本鬼子的机枪,躲过了国民党的炮弹,最后却死于自己舍命保护的群众之手的,共产党员袁农们的,最大的残忍和不公。
高君宝在他干妈秋荷的坟前对妹妹说的一番话,尺度之惊人,简直石破天惊,仿佛穿越虫洞来自现代的预言:
上图值得停下,仔细咂摸一分钟。
再来说说国民党特工的信仰。
所谓成则王败则寇,国民党当年一把好牌打得稀烂,楞是输给了小米加步枪起步的新四军土八路。
但这能说明他们的政党就没有信仰吗?
这就能说明三民主义不名一文么?
在风筝里,我看到了国民党优秀特工的素质,和跟共产党人一样坚定的信仰和不屈不挠的精神。
宫庶,孝安,简之,延娥,还有老常,以及真假两个影子(为避免剧透,就不说姓名了),他们何尝不是为了三民主义奋斗了一生,不管他们的一生是何其短暂。
抗日战争时期,他们也是抛头颅洒热血打小鬼子的热血青年,只可惜信仰了三民主义,而恰恰在历史的潮流里,三民主义的信仰者们,输掉了战争。
这或许是因为党内争伐不断派系纷杂自毁于内部的长城,但身处于当时当地的这些优秀的特工,又如何能得知自己的信仰会在未来被历史抛弃。
甚至于1949年解放后,很多国民党特工仍然满怀希望国民党终有一日会反攻大陆,三民主义终将再次闪耀在中华大地上。
你不站在上帝的视角去鸟瞰整个人类进程的话,是无从得知自己当下的选择是不是最终正确的。
而你是上帝么?
所以,那些始终坚持并且坚守自己信仰的人,我认为,都应该赢得我们的尊重。
风筝的导演柳云龙,不偏不倚地刻画了信仰,而非一面倒地讴歌一个政党的信仰,这才是屁股坐得正。
他对信仰的反思,也是超乎任何党派。
送审版的剧终有一组字幕被剪掉了。
什么样的信仰,如何高的信仰,才能让你牺牲人性中最基本的关系?何为人性中最基本的关系?
兄弟之义,夫妻之爱,手足之情,父母之恩。
这些人性中最平凡又最深沉的感情,你能否因为你的信仰,全部舍弃?
六哥曾经对小五说过一个案例。
一个侦查员的妻子在他面前被敌人活活轮奸致死。
这个侦查员最终也没有屈服,他的妻子致死也没有看他一眼。
这个侦查员做到了。
为了信仰,牺牲了人性中最基本的关系。
六哥提供情报让简之被抓,简之为了效忠六哥一头撞死在监狱;六哥设计抓捕孝安,孝安最终因为对六哥的忠诚而死于乱枪之中;
六哥最终用枪顶住了好兄弟宫庶的后脑勺,他的枪颤抖了。
宫庶扭头看他的眼神饱含了人世间最冷硬的绝望。
而我看到这一幕,在电视机前几度为宫庶心痛到哽咽;
六哥最终眼看着自己下半辈子的老伴儿在自己面前服毒自尽,六哥终于垮了,他一寸一寸地,倒在了地上。
这些人性一次一次在他身上血淋淋活生生地抽离,真的,太疼了。
反人性,一定要反人性到这个程度,才能叫至高无上的信仰么。。。
风筝看完,我感觉自己被掏空。
能拍出这样一部片子,导演需要的绝不仅是匠人精神和感情,而一定还有至高的情怀。
2017年12月9月,导演兼演员柳云龙在微博上发了一张他在剪片室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照片,并写上:
没有岁月可回头。
誓言无声,英雄无悔。
愿所有英雄,都能被岁月温柔以待。
这里摘录柳云龙柳导的微博原文:“海琼的声音是同期声自己的 ,她讲话的感觉是我要求的 ,当年延安的女干部就是这种腔调。
很多老干部说 :海琼精准的表演还原了他们年轻时的记忆!
”如果文中所述的老干部的话属实,请那些受不了罗海琼所饰演的韩冰的豆油们至少尊重一下历史,也别再质疑罗海琼的演技。
另外能看51集送审版的就去看送审版的,别看删减版的,两者细节上的差距直接影响观感和逻辑理解。
豆瓣上的第一帖。
希望更多人能看到。
如果郑耀先能够在最后三十年发现自己只是争权夺利的棋子 发现自己的信仰只是别人上位的工具 选择退隐 这部剧足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 一切的信仰都必须建立在人性的角度 这也与中华文明的家天下思想不谋而合 有家才有国 有小爱才有大爱 泯灭人性只是工具与棋子 就像天皇统治下为了天皇而奋斗东亚共荣 希特勒的种族优越论一样
关于韩冰在第23集设下的阴阳局“雷泽归妹”象图,开始看没有看懂为啥说不管去不去都可以给他定罪,看完了整部剧,再把韩冰的军统特工“影子”身份代入进来就好解释了,此时的韩冰&郑耀先的关系就如同被抓的共党吴福&郑耀先的关系。
韩冰这个局也是非常险,当时她已经怀疑郑已经背叛军统且可能是风筝(延安给的2个情报都被泄露了,党中央撤离陕北的方案结果中央改了方案,另一个情报的风筝不再活动),她不能暴露自己军统身份,也不能什么都不干放掉军统的叛徒,另外一点,郑是知道共党有军统潜伏的特工影子的,韩冰也需要知道郑到底对影子身份知道多少,又给/或将要给共党曝光了多少影子信息。
比较好的方式就是把周志乾逼到死路上让他暴露自己是敌是友的真实身份,让她自己办案可以找机会做手脚随机应变,避免国军潜伏人员损失过大。
首先,“雷泽归妹”这个局的前提是韩冰、陈国华这些公安局的人都已经明确周志乾就是郑耀先。
但是他们没有实锤没有办法抓他,郑的档案在解放前保密局都销毁了,连渣都没了,而周志乾的身份故事又很完美。
但目前有徐百川这个人证,大概率他们是可以在心理施压下让周志乾崩溃承认是郑耀先的。
各方的目的不同,韩冰的目的是想知道周志乾是否背叛了国军,公安局的是想证明周志乾就是大仇人郑耀先。
前因:解放后郑耀先多次以匿名方式给中央写信举报山城潜伏的国民党保密局人员名单,都采用仿宋体—>老大姐将名单转给山城公安局—>山城公安局证实名单正确—>韩冰调到山城公安局,发现周志乾与郑耀先长得一样—>公安局按名单抓到了徐百川和与之接头的田湖—>徐百川由于孩子而叛变,供出军统多个藏匿地点—>徐百川指认赵简之,并分析郑耀先由于军统内部矛盾不可能有机会去台湾,也由于没有在国外活动的消息,他只能潜伏在大陆—>徐百川确认了郑耀先的老婆林桃中统特务身份,及与郑耀先约定的唤醒郑的方式、接头时间、地点—>韩冰故意向周透露徐百川已被抓的事情—>马小五等在玫瑰饭店外画上接头卦象,故意派周志乾去此地办事,监视周的反映—>公安局让徐百川去接头点等郑—>这个局,从公安局的逻辑看:1、去接头—>说明知道接头暗号和接头地点—>只有郑耀先和徐百川知道这些—>证明了周志乾就是郑耀先;2、不去接头—>说明郑耀先已经知道徐百川被抓了—>只有公安局和周志乾知道整个消息—>证明周志乾就是郑耀先—>抓周志乾—>徐百川指认郑+徐百川指认郑老婆林桃就是周志乾老婆—> 2.1、—>心理崩溃—>自己承认就是郑耀先 2.2、—>周志乾咬死不承认是郑耀先—>以反革命罪进行心理施压,以周志乾历史中有参加国军、旧警察为由—>要证明自己没有反革命罪行—>在周志乾故事线上再开一条故事线—>故事露出破绽—>穷追猛打—>心理崩溃—>自己承认是郑耀先从韩冰真实的“影子”身份的逻辑看,就如她最后一集说的,她根本不想抓郑耀先。
她设置的这个局也一样,不是要抓郑耀先,而是要抓周志乾。
一旦韩冰证明郑没有背叛国军,她会想办法让他以周志乾的身份闭嘴保护其他潜伏特务。
韩冰提前布局,故意泄露给郑耀先徐百川已被抓的消息,而这个消息是未被正式公布的。
那么以郑耀先的聪明,徐百川已被抓,自己去了没有任何意义,就是等着被抓而已。
那么按照这个推演:1、去接头—>说明知道接头暗号和接头地点—>只有郑耀先和徐百川知道这些—>证明了周志乾就是郑耀先—>傻孩子,你还当个啥特工—>转入2.32、不去接头—>说明郑耀先已经知道徐百川被抓了—>只有公安局和周志乾知道整个消息—>证明周志乾就是郑耀先—>抓周志乾—>徐百川指认郑+徐百川指认郑老婆林桃就是周志乾老婆—> 2.1、—>周志乾被逼无奈找组织证明自己是军统潜伏特工风筝身份—>周志乾就是风筝就是郑耀先—>问清楚他到底都透露了多少情报给共党—>搞清楚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影子身份—>找机会问清楚他继续隐藏身份的原因,及潜伏下来的人信息他都知道多少—>找机通知潜伏同志转移—>找机会干掉风筝,完成戴笠交代的任务。
2.2、—>周志乾咬死自己就是周志乾—>这种要掉头的情况还不暴露风筝或其他共党身份,那应该么有背叛军统—>不管是否是国军潜伏人员,反正是国军同志—>帮他坐实周志乾身份,至少保条小命—>以后多交流搞情报工作部署。
2.3、—>周志乾承认是郑耀先—>看他是否会暴露军统重要信息—>如果暴露重要信息,则趁机干掉他,不让公安局挖到更多潜伏国民党特工。
从郑耀先自己的当时所处的环境看,要摆脱自己的困境就必须证明自己是共党,但证明自己是共党的前提是首先要承认自己是郑耀先(周志乾是—>军统郑耀先—>军统郑耀先是潜伏的共党风筝),山城这帮人都恨死他了,只等他承认郑的身份就弄死他了,根本没有人会听他再细说潜伏的身份。
唯有先坚持周志乾这个身份,再想办法找到能证明自己身份信息的中央领导。
那么对于公安局的局,他就只能沿着周志乾的身份逻辑来处理这个事情:1、周志乾看不懂这个暗号,更不知道什么接头地点—>正常去上班—>公安局抓自己审问—>装作不知道或完全没看懂暗号—>徐百川指认郑—>周志乾不认识徐百川,无视他—>徐百川指认周志乾老婆就是郑耀先情妇林桃,所以周就是郑—>承认林桃在认识自己前有个情夫叫郑耀先;审讯就是证实证伪的游戏,一旦被审讯人心理崩溃,自己承认就等于完成了最关键的自我证明。
遇到郑耀先这种特殊情况(郑其实有3个身份,第一身份:共党风筝郑耀先,第二身份:军统郑耀先,第三身份:瘸子周志乾。
只是第一身份和第二身份是交织的),公安局是想证实他的第二身份,但又遇到证实他第二身份军统郑耀先的档案没有且有效证人很少,而他又有第三身份周志乾,且第三身份有非常完整无破绽的故事线(周志乾的身份故事、档案都很完美,去公安局档案科前的证人都有,只是暂时无法证实,唯一软肋是老婆),被审讯时他只要抵死不承认自己是郑,即便公安局有人证、物证证明他的第二身份,他心理不崩就没有办法。
这就像毛主席说的,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第二&第三身份就像两条平行不相交的故事线。
公安局只能跟着他的第三身份逻辑,陷入找周志乾身份破绽的被动局面,而这个人的身份暂时无法证伪的信息太多(那个时代这种情况也应该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以反革命罪为突破口,公安局也算是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切入点。
一般人会进入为自己辩护不是反革命罪的陷阱,在之前已经编织得非常完美的周志乾身份的故事线上再开一条新的故事分叉,短时间内很少有人能编的上下衔接毫无破绽,更不要说重新编织一个身份了。
只要周志乾陷入这种状态,公安局就扭转了局势,化被动为主动了,很容易后面他心理崩溃就自己承认是郑耀先了。
公安局哪知道他还有个底牌,就是自己的第一身份呢。
---解放后韩冰这个影子为什么要死咬郑耀先这个国民党?
我觉得是开始韩冰是一直无法确定郑耀先是敌是友的身份,她怀疑他是共党,且郑知道共党潜伏有影子,她不能确定郑是否知道影子就是他自己,担心他泄露她和更多潜伏人信息。
但后期韩冰已经没有太调查权时还继续调查郑是因为怀疑他就是风筝,她的信念就是完成戴笠交托的任务。
在香橙街的时候韩冰应该是觉得郑耀先还是自己国军同志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在香橙街申请结婚的行为。
1、在延安时韩冰&江心监听郑耀先的电台,听到军统的电报“陆汉卿被捕,已招供”—>军统为什么要发这个电报?
—>表示陆汉卿对郑很重要—>江心表示陆汉卿的名字有听过—>陆汉卿可能是共党—>郑在去延安前在调查老陆吗?
还是军统从老陆口中查到对郑不利的信息?
—>不管是那个假设,郑肯定知道陆汉卿相关的信息;2、郑从延安取回的情报:红军陕北转移方案后被修改了—>说明这个情报可能被泄露了—>情报到毛人凤手上从子弹里取出来时子弹头引线完整—>说明郑未提前看情报—>但可能在毛人凤看了情报后,有人将情报泄露给了共党—>这个泄露情报的人可能就是军统潜伏的风筝,如果不是风筝那就是军统另外有共党潜伏人员—>到底谁泄露的情报?
是郑吗?
3、解放后,韩冰刚调到山城公安局,就看到档案科的周志乾跟郑耀先长得很像—>后了解到该人在可以看到各类人等资料的档案科工作—>周志乾就是郑耀先—>后调查到郑耀先的档案已被保密局销毁,且周的档案查不到漏洞—>为什么要销毁郑的档案?
郑耀先为什么要改名还要伪造身份?
—>如果是保密局故意这么做的,那么郑耀先就只可能是保密局潜伏人员。
如果是郑自己让保密局的兄弟搞鬼,那就是郑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又犯下的血案太多怕被共党查出来杀头搞的鬼—>如果郑本身是共党,还是国军潜伏人员那事情就大条了,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抓出来不能让他继续破坏国军的情报网。
4、刚调到山城公安局的韩冰,陈国华告诉她收到了匿名举报信举报保密局潜伏人员名单,且全部是对的—>代表很可能是保密局内部人干的—>都已经解放了,为什么还写匿名信呢?
—>写匿名信的人应该不是要叛变的国军,不然这种绝佳表现投诚的机会肯定会写自己的名字,以便在被抓时可以邀功减刑—>那写匿名信的人肯定是共党潜伏在军统的人员,且身份还不能暴露—>周志乾是那个写匿名信的人吗?
他是共党吗?
—>如果是他继续隐藏身份的目的是什么?
5、韩冰跟袁农第一次谈风筝:袁农谈到自己的未婚妻是曾墨怡引起韩冰的兴趣—>问出了当年该份名单就是由潜伏在军统的风筝传出的,并且知道了陆汉卿是风筝的唯一联络人,老陆死后风筝也跟党断了联系,组织不知道风筝是谁—>风筝没有了上线才断线的,那说明当时还活着—>风筝是否还潜伏在军统祸害军统?
在台湾还是大陆?
这个风筝到底是谁?
—>那匿名信是没有上线、断了跟组织联系的风筝写的吗?
—>陆汉卿不就是当年在延安时军统给郑电报中提到的被抓已招供的人吗—>郑耀先一定知道陆汉卿相关的信息,说不定知道风筝—>必须找郑问问他所知道的陆汉卿&风筝相关的信息。
6、韩冰跟袁农第二次谈风筝:袁农尴尬的约韩冰看电影时,韩冰借机问起袁农为什么怀疑郑耀先是风筝(韩冰已开始行动,找陈国华打探过风筝的信息,知道了袁农怀疑风筝是郑耀先)—>袁农告知自己针对这个疑问问过组织但没有得到组织的答复—>韩冰不死心找不到证明风筝的人,继续追问—>袁农又暴露了风筝跟老陆从南京、上海、山城都一直有情报合作,且是唯一联系人,地方地下党无权干涉—>韩冰觉得如果是郑是风筝,解放后应该会找组织证明身份—>袁农觉得风筝已经变节国民党,欠下血债太多不敢找组织—>韩冰是国民党,风筝这种潜伏入军统高层那么深的特工被抓/背叛/被国民党弄死,她都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完全没有得到这些信息—>说明风筝没有变节国民党,他要么还活着继续潜伏,要么国共都不知道的莫名其妙的死了—>郑耀先真的如同袁农说的是风筝,且还没有叛变国军,那为什么不找组织承认身份呢?
—>可能郑有共党继续潜伏任务?
又或者郑根本就只是个国军潜伏特务?
—>有什么办法可以逼得郑必须坦白自己身份呢?
7、抓郑到会议室审问时袁农暴露的人物关系,让韩冰意识到有可能暴露了假影子江万朝的身份:郑当年去延安是知道共党内潜伏有影子的,但当时并没有见到影子—>袁农的话让郑知道了江心是江万朝的女儿—>郑是否早已注意到江心的身份及去延安的目的可疑?
—>郑从袁农的话可能推测到她是戴笠故意派去进行特殊任务的,而目标是江万朝—>如果郑能联想到江心的全家福照片,就会明白江心去延安就是为了给照片唤醒假影子的—>郑可能猜到了江万朝就是戴笠让他们去延安找的影子—>如果假影子江万朝将来有事,那可以证明郑是共党(但事实是江万朝是郑布局让台湾主动抛出来的,韩冰后续从江出事只能分析出公安局公布名单,让台湾为了保真影子将假影子抛了出来)。
8、宫庶逃去香港后,在郑的以自己为诱饵引宫庶的建议得到组织统一,以因证据不足将周无罪释放送去石口劳动农场监管(但档案中还是有重大嫌疑的历史反革命)—>引起韩冰的疑问—>无罪释放郑只有两个可能性:1.公安局无法证明周是郑,周潜伏人员的身份安全了,2.周已经找共党证明自己身份并被认可—>但是周是共党为什么不公开身份?
—>是要继续以军统身份潜伏挖出更多国军?
还是共党不敢公开他的身份?
—>这个事情引起韩冰对周真实身份的怀疑,及他后续任务的关注—>不久后马小五去找郑商量抓宋孝安的事情,同时把韩冰也送去了农场—>韩冰其实是要盯着周。
韩冰一去农场就发动在厨房一起干活的老赵不断的打探周志乾参加国军的经历--->韩冰应该是解除对郑身份的怀疑—>韩冰在解除对周的身份怀疑后,选择退出对他的监视,乘机跟来求婚的袁农回到谍报工作的中心--公安局,完成更伟大的谍报工作。
9、周在石口劳动农场有段时间被无缘无故的看管起来(实际上是宫庶回山城,陈国华被老大姐要求看管周,后又请周出山抓宫庶)—>此时的韩冰应该没有察觉出周有什么疑点,几乎认可他是国军同志了—>担心周被冤枉而死大于对他身份的怀疑10、周和韩冰前后脚被陈国华安排到香橙镇改造时,韩冰应该是确认他的身份是国军了。
但后来袁农帮韩冰摘掉右派帽子后,韩冰跟袁农回山城的路上再次引起韩冰对郑是否为共党的怀疑。
路上袁农提起1947年收到一份自称是陆郎中茶友的匿名情报,而该情报准确—>袁农觉得这只可能是唯一知道陆汉卿身份的风筝送来的—>袁农觉得风筝的目的是看快解放了,叛变的风筝想重新获得组织信任故意送的—>引起韩冰的注意:这个1947年写匿名信的人与解放后揭发山城保密局潜伏特务的匿名信是否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代表风筝就是还继续潜伏在山城—>写匿名信的人可以知道保密局这么多人的潜伏身份,是否跟档案科有关系?
—>周志乾当时在档案科工作—>匿名信是周志乾写的吗?
—>郑耀先是风筝吗?
11、韩冰偷看袁农公文包中三线文件后,再次被抓去批斗,徐东秀要韩冰指认周志乾就是郑耀先,徐东秀的认定线索是:1、韩冰一直说只有郑可以抓到宫庶,2、抓捕宫庶期间郑被陈国华接走了,宫庶被抓后郑回到农场—>韩冰联想起郑耀先、宫庶多次有行动时,郑耀先都会被提审—>韩冰终于搞清楚:郑耀先就是风筝。
---关于江万朝这个假影子的作用:阴阳局郑耀先未赴约,公安局以周志乾的身份逮捕他。
袁农等一帮人在会议室审问他,袁农愤然暴露了几条信息:1、袁农是曾墨怡的领导,2、江心是江万朝的女儿,3、陆汉卿&袁农&江万朝在上海时一起工作,4、袁农怀疑郑耀先是风筝,且询问过延安的江万朝风筝身份。
以上袁农暴露的信息,除第1点对周志乾无用外,其他对郑都是有用信息,让他想通了影子为什么会知道军统有共党潜伏的特工“风筝”。
事情的关键就是袁农问江万朝风筝身份。
郑耀先当时分析:陆汉卿是唯一明确知道风筝身份的人(但老陆没叛变)>袁农由于老陆知道有风筝这号人>去信询问江万朝风筝是谁>江万朝由此知道了风筝>而江万朝在延安公安局工作可以避过电台检查,也可以利用共党电台跟戴笠联系>戴笠说过影子通过电台他联系>那么知道风筝能避免监控用电台的江万朝就是特务影子。
郑耀先分析的另外一条江万朝是影子的线索就是,戴笠为什么派江心跟自己去延安找影子。
郑耀先猜戴笠当时让江心去的目的是:戴笠早知道江心是共党——>但江心的父亲是江万朝,而江万朝是军统特务影子——>戴笠派江心随郑耀先去延安——>让江万朝利用江心在双方阵营的特殊身份来传递情报,并可并测试影子是否忠诚(但他还是想不通江心为什么还带上了会暴露身份的全家福?
)而基于此,郑耀先推测戴笠的计划且当时未能见到影子的原因是:江心是共党且能跟山城地下党联系>江心同去会将行程告诉延安>江心的父亲江万朝在延安公安局工作,会得到电报知道郑耀先要来>影子江万朝会分析为什么郑这种军统特务来延安,必然有特殊任务>郑的派克钢笔可以告知江万朝与之接头取情报的暗示——>通过江心这个女儿,江万朝可以监控郑的行为,而他公安局的身份也方便直接或间接监视、接触郑是否可靠,江万朝完全可以不用出面>江万朝可借由女儿的途径比较合理的给郑情报。
但实际上从结局看是跟郑耀先当时的分析完全不同的,从江万朝自首向老大姐和陈国华交代来看,江万朝似乎什么都没有干,就算是延安时女儿江心给了他戴笠与之接头的照片,还有解放后假侄儿给接头照片也似乎都没有给过任务。
而交代时江万朝既然都要自杀了似乎也没有必要撒谎,这种情况下江对组织坦白的情况应该都是他知道的全部事情。
而从结尾我们知道江万朝只是个假影子来推测,这个江万朝对戴笠来说就是个小角色,就是保护真影子韩冰的。
我猜测,江万朝只是戴笠的死子,没有上级、没有任务。
戴笠对他的布局就是作为“影子的影子”的替身一样的存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他只会在危机时候启用,随时可以抛出去当弃子保护真的影子。
而戴笠这么聪明的人,对于江万朝这种叛徒是不可能信任的--->戴笠当然不会告诉这种有叛变经历的人重要信息及交托重要任务--->同时又因为江是死子,根本没有必要知道任何信息--->所以可以判断出来戴笠只是给了江万朝代号影子,没有给他安排具体任务。
而延安行找影子取情报这个行动中,江万朝、江心父女的作用是模糊视线。
江心的作用:利用江心的特殊身份方便传递消息给延安,并威胁江万朝。
例如,郑耀先要去戴公馆、要去延安。
到延安后也是个被韩冰利用的命,中统派的人跳伞进入延安后,韩冰借由中统要借共党的手搞死郑,而郑死了会给予国民党开战的理由,从而韩冰合理的通过把此事通过江心把这个威胁告诉了郑。
(江心的共党身份戴笠什么时候知道的?
可能早就知道,也可能是因为曾墨怡出事,江心被戴笠调查了背景,然后通过让江心通知郑耀先去戴公馆,郑遭到游击队伏击,戴笠证明了江心的共党身份及郑可能不是共党。
而让江心跟着去延安,一方面她能起到带照片给江万朝让江这个假影子做障眼,另外也可以将郑要去延安的信息通过山城地下党传到延安。
她一直以来都是作为军统一个有意识透露信息给共党的传声筒)江万朝是作为影子的表面层存在,利用他,韩冰这个真影子可以躲在暗地观察来取情报的人是否可靠,甚至可以利用假影子制造混乱把情报传出去,只是因为江心最后才给父亲全家福,江万朝这个假影子在延安实际没有发挥作用。
(第30集,当国民党派个假侄儿给江万朝送全家福照片。
这个行动的前因后果应该是:陈国华按照郑耀先的布局将被捕名单泄露给宫庶>宫庶电台告知台湾被捕名单>台湾发现有真影子韩冰已被捕,还正好有假影子江万朝>台湾方面决定让死子江万朝出来顶锅影子>派出个低级特务送唤醒暗号全家福照片给住院的江万朝>江万朝被吓到,只知道要被唤醒,不知道要干什么,陷入慌乱>选择了自首并自杀(由于江不知道国民党任何东西,自首对于国民党没有任何损失,且保护了真影子)>共党以为真影子已死>韩冰继续潜伏)---关于延安找影子取情报的分析:这个事情的起因还是曾墨怡曝光了复兴社73人名单,当时郑耀先跟老陆说延安按照他们的名单按图索骥抓人。
当时会觉得为啥延安这么蠢,有名单了不能慢慢抓或者先安排闲职吗。
看完后回想,可以想通这个事情,就如同郑耀先知道影子将共军由陕北转移进山西的路线透露给了军统,后利用方法借由陕北的李淮在山西解职提醒党中央一样,这么干一定是韩冰在搞鬼,其实就是提醒戴笠军统高层有共党潜伏。
戴笠非常的谨慎,由于影子的电报提到绝密,说明太过重要,所以布局很仔细,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都只知道一部分信息。
1、两个取情报的人:有共党嫌疑的郑耀先,另外一个是负责监视他的宫庶(戴笠怕郑自己的兄弟太臣服于他,特地提前让毛人凤的人宫庶接近郑),两人都给了同样的取情报接头暗号、接头标识。
而郑耀先其实也识别出了宫庶的作用,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两个影子。
2、两个影子:启用江万朝这个假影子来模糊视线(影子的身份太过重要,而江万朝作为戴笠的死子,在这种情况下,是有价值可以拿出来用一下的,通过江万朝这个假影子来测试郑耀先是否为共党,大不了就是郑耀先是共党,把江万朝这个假影子供出来,这样军统就证明郑是共党了,拿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假影子换潜伏的这么深的郑,军统也一点都不亏),让真的影子在暗地里可以通过这个假影子测试接头人是否可靠,如果可靠再给予情报。
另外可以发现虽然是让郑耀先们找影子取情报,但是取情报的接头暗号+信物跟影子的身份确认的信物是完全不同的。
也就是说戴笠本来就没有打算这次延安行把真影子到底是谁暴露给郑耀先,如果不是韩冰当时的工作是延安保卫科的,凭着韩冰的本事,郑耀先根本就见不到韩冰就可以拿着情报走了(最后其实也是影子指示下线老常给出的情报)戴笠从电视剧已开始就已经怀疑郑耀先的共党身份,只是戴笠一直没有证据。
在电视剧一开始他就让老四徐百川去监听郑耀先(就是审曾墨怡的现场)。
而郑耀先由于感觉到戴笠的步步紧逼决定借由干掉高占龙再利用军统中统等内部情报干掉戴笠这个计划,戴笠这种聪明人肯定会有感觉,这种聪明人又心狠手辣,必然会提前布局干掉郑耀先,而去延安这个事情极度的危险,派郑去刚好,死了也是共党干的,反正还有宫庶可以接着完成任务。
而戴笠一直想通过共产党的手除掉郑耀先,且布局了两次。
第一次:戴笠让江心通知郑耀先晚上9点去戴公馆——>江心电话通知郑耀先后去面馆吃面,通过纸币上的密文告知郑耀先晚上的行踪——>袁农收到江心的情报——>袁农决定杀郑,并电报上级进行请示——>中统截获山城地下党的联络密码,被程真儿监听到,另外一个中统监视真儿的人也知道了内容(怕被军统报复,14-15点之间的监听记录被中统销毁)——>程真儿去回春堂通知老陆(中统监视真儿的通知高占龙,高占龙决定利用共党掩饰杀郑)——>真儿17:00左右去西餐馆见郑,中统担心泄露游击队杀郑情报,撞死真儿——>老陆违反纪律去找袁农未果——>四哥在监听中统和军统,得知了中统和游击队要杀郑,通知简之——>游击队在神仙洞附近等郑,中统在附近埋伏,简之去救郑的路上——>郑被游击队重伤,未死,被简之营救。
第二次布局:戴笠对延安取情报的布局:让江心同行,借此将行程告诉山城地下党——>山城地下党电报给延安,就会起到提醒韩冰的作用。
韩冰作为保密局的会收到情报,韩冰会对这样的大特务去延安引起关注——>韩冰会设法接近郑——>而郑的派克笔会表明郑的来意是戴笠派来取情报的——>而韩冰会找机会跟郑接头——>而江心从国民党档案中偷到父亲的全家福可能会产生疑问,分析出江万朝叛变了——>而江心是否举报父亲可能产生以下两种结果:1、——>如果江心向共党举报父亲——>江万朝可能会承认自己叛党的历史及自己的代号是影子——>共党由于早知道郑去延安肯定早盯着他,由于江心是郑耀先带去的,共党会合理的怀疑郑是利用江心来跟江万朝这个影子接头,马上会以在延安进行情报工作把这两都抓了—>如果这么大的事情郑都没有事情,那肯定是共党,那宫庶就干掉他;如果郑真被抓了,虽说不是共党,但刚好利用共党的手把郑给收拾了——>而一旦郑完蛋了,宫庶这个第二号接头人的身份启动,继续跟真影子联系——>影子趁着乱可以找机会把情报给宫庶带出来。
2、——>如果江心不举报父亲——>真的影子确认江万朝合作的话,可以指示江万朝去接触郑耀先——>真的影子在暗地里观察郑耀先知道江万朝身份的反应:如果江万朝被抓了,说明被郑是共党把江举报了,宫庶杀郑自己执行取情报的任务。
如果江万朝安全,说明郑不是共党,可以继续后续接触给情报。
(为什么韩冰派老常杀江心前先去找江万朝?
其实是没有必要的,还可能暴露老常的身份给江。
可能是韩冰出于心软让老常提醒江万朝留住女儿,韩冰想救江心应该是真心的,就如同郑耀先想救军统他手下的小弟一般,韩冰三番五次的劝阻江心,并提示江万朝要留住女儿,但江万朝应该觉得自己这种特务身份没有脸见女儿,也觉得即使江心留下来了军统那帮人也不会把这样的定时炸弹留在身边,依然会杀了江心,同时也担心自己女儿像他老婆那样把自己举报了吧)而实际上的郑耀先延安取情报的前因后果:曾墨怡拿到的军统潜伏共党特工名单>郑耀给陆汉卿>陆通过关系传递给延安>复兴社73人被抓捕,引起韩冰对军统内部有共党潜伏的怀疑>收到袁农问江万朝风筝身份的电报>韩冰知道了军统潜伏风筝的存在>韩冰电台提醒戴笠绝密,中断>郑耀先被山城游击队重伤住院>戴笠看望郑耀先并让他去延安拿情报>延安得到山城地下党发来的郑到延安的电报>郑带上派克笔到延安>韩冰知道郑的目的>郑广播寻人启事,包含部分接头暗号>韩冰截获给郑的电报收到了”陆汉卿已落网,现已招供“,而江心表示听过老陆的名字>中统空降老兵来杀郑,韩冰通过江心巧妙提醒郑威胁>江心多次提到要杀掉郑耀先,为了情报安全,韩冰决定除掉江心>韩冰安排老常送郑出延安,给了两份绝密情报,并指示杀江心>老常给情报,并告知并非影子>韩冰出于谨慎在郑还未到达山城前就联系上了毛人凤,重新建立了联系,并告知了情报子弹的外形和详细的情报内容>韩冰给毛人凤的一份情报是”共党风筝潜伏于我山城军统高层“---影子到底怎么知道风筝的?
什么时候知道风筝的?
从剧情看,并没有明确说明影子是通过什么方式,什么时间知道的风筝。
虽然说一直郑耀先都怀疑是袁农--->江万朝--->戴笠这样暴露的身份,但剧情中并没有明确的交代。
明确的剧情看,袁农虽然多次跟行动队肖队长提到风筝、及讨论风筝可能是郑耀先,但袁农给中央发电报提到风筝是在郑从延安回来后好久,老陆刚死后。
而韩冰这个影子是在郑耀先去延安前就知道了有风筝的存在,最迟也是在郑从延安拿到情报前(郑从延安一回山城,毛人凤要去的情报中就是"共党风筝潜伏于我山城军统高层“,而毛人凤说这是戴笠生前最后一次接到影子电报时提及的绝密尚未发出的消息。
而这时老陆还活着。
从这个表面的剧情看,这两个时间是对不起来的,影子并非通过老陆死后袁农给中央的电报知道的风筝。
而当时袁农在审讯周志乾是情绪失控提到江心&江万朝关系时江万朝也只是伤心表情,但袁农提到曾经去信询问延安的江副政委时,江万朝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并大声喝止了他。
这说明袁农提到的这个事情很严重,不可能是正常的一次询问,而是违反组织规定的私下对地下党同志身份的询问。
也就是说袁农询问过延安两次风筝身份,一次是老陆死后问党中央,一次是违反规定的私下问江万朝。
第一集曾墨怡要被裁决前,老陆找袁农时,袁农希望军统潜伏的风筝帮忙救出曾墨怡,引起老陆警觉并拒绝后,袁农说到”说实在的,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如果不是保密条例的话,我还真想知道这个风筝到底是谁“。
而在老陆死后袁农得到消息时跟肖队长讨论起风筝是否是郑耀先,且已叛变导致老陆被抓而死时,袁农说的话是:“这个风筝到底是谁,只有中央总部知道,可是….一定是天机不可泄啊。
我们该怎么办?
……我得马上给中央发报,告知他们陆汉卿牺牲,以及风筝脱线的消息,看看上级怎么回复我。
这对段信息量很大,袁农为什么说一段莫名其妙的"可是….一定是天机不可泄啊",没有尝试问过的人没有必要这么说,只有可能是袁农问过但没得到答案才会说什么可是天机不可泄露。
很有可能是袁农在当时被老陆拒绝后,出于要救未婚妻的急切心理,但又迫于组织的保密条例,所以利用私人关系私自的电报问了江万朝,而江万朝并不知道且也不能违法组织规定,所以当时并没有回复他。
而当时江万朝的部下就是真影子韩冰,可能影子就是通过这样的关系知道了风筝。
所以袁农暴露风筝信息给影子韩冰的时候是在曾墨怡执行死刑前。
(还有一个设想,郑耀先是1932年由江西苏区委派打入国民党的,而他的上线一直是陆汉卿。
而江万朝的叛变是在上海,时间是1933年底-1934年初期间,江万朝&陆汉卿在上海有共事过,如果刚好在这段时间中江万朝知道了风筝,并将自己所知的风筝信息招供给戴笠,致使戴笠一直知道有一个风筝的共党潜伏,但当时可能风筝在国民党内职位太低,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所以未被抓到。
不过这个想法太牵强了,如果那时候江已经知道老陆的下线风筝并招供,那戴笠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计布局老陆这个公开身份的人将风筝引出来了,按老陆的个性应该十多年前就该挂了。
不过结尾韩冰说三十多年前戴笠长官命她找到风筝,这个说法很奇怪,照上面的分析戴笠死时郑刚到陕北国统区,情报还没有呢,戴笠不可能知道有这么号人叫风筝。
一种可能是曾案后戴笠联系韩冰布置任务找到名单到底是军统谁泄露的,这个可以说得过去。
另外一种则说腹黑的想法,让郑去就是送死的,戴笠早已收到影子的完整电报,知道军统有共党风筝,而他觉得是郑,于是决定让他直接去延安测试一趟,也可借共党手除了心腹大患,避免郑的兄弟不服气)---风筝和组织怎么知道影子的?
1946年郑耀先被游击队重伤后,戴笠看望他是告知延安有军统特务影子,让他去延安接头——>出院后去延安前,郑告诉老陆(老陆后死)——>老陆告诉来回春堂接头的同志,同志本来要去找袁农,结果被中统杀——>只有郑耀先知道有影子解放后周志乾被抓,写信揭发江万朝是影子——>组织知道了影子的存在(当年在山城,郑耀先故意让宫庶抓有钱学校的女学生,并调查围剿陕北共区部队是否有通共嫌疑,导致李淮在山西被解职时,老大姐和陈国华分析情况:李淮之所以在山西是因为他的部队在那里—>打算在中共转移出陕北进山西的路线上进行伏击—>中共转移出陕北的方案被泄露了—>该方案是机密—>中共高层有国民党潜伏特务。
但当时老大姐并不知道泄露这个方案的是影子,后来大姐去山城核实周志乾身份时,在郑耀先的交代中才得知了李淮解职是风筝搞事,而泄露情报的是影子)。
---老大姐对郑耀先身份的确认:老大姐主要是通过比对郑耀先在延安伪装成金默然时的笔迹,和匿名信中的笔迹来确认郑耀先身份的。
比起袁农,从事情报战线多年的大姐的做事方式可就高明多了,收到山城转过来的郑耀先的申诉资料,马上想到了匿名信的笔迹,并想到了验笔迹,办事有根有据的。
而做了多年情报工作的袁农却一直不注意方式方法,做事靠猜测,从来都不找到具体的证据线索。
袁农从剧情起码看到过郑两次的情报字迹,从来没有想到找郑耀先比对下笔迹确认身份。
这样的人在公安机关工作,可能而知这捕风捉影的案子能有多少。
延安时,老大姐已知道那个中央日报社记者金默然就是郑耀先,即金默认=郑耀先,现在老大姐手头的证物有:多份用左手写的仿宋体匿名信,及一份金默然右手写的寻人启事。
现已证明,周志乾左手笔迹与匿名信一致,那就证明了:周志乾=匿名信作者,如果,周志乾右手笔迹与金默然一致,那就证明了:周志乾=郑耀先,综上,左右手笔迹可证明,:周志乾=匿名信作者=郑耀先=金默然,但致命的问题是这些信息都不能证明郑耀先就是风筝,老大姐根本没有风筝的笔迹。
在没有人证(老陆已死,知道的领导已挂),郑耀先潜伏档案没有的情况下,蓝宝石戒指是唯一的希望,但是偏偏知道怎么严明风筝身份的人还疯了。
这种情况下,老大姐对他身份保持怀疑是可以理解的。
打入中统的坚冰虽然可以作证,但是谁又能证明坚冰证词的真伪呢?
而更无法证实的就是郑告诉坚冰的就是事实,他有可能就是冒充风筝,而刚好借由释放坚冰传送情报为自己的伪装身份找到了一个证人。
对于大姐他们来说,坚冰这个证人唯一有效的条件是,郑在告诉坚冰自己身份时,有老陆这个关键人物做旁证才有意义。
另外,郑讲的故事同样只能证明它知道风筝及风筝的关系线,还有风筝做过的事情,并不能证明他就是风筝。
但即使上面都证实了也是没有用的,身份可以证明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但人是动态的,从前的忠诚无法证明现在的信仰还如同最初一样。
而对于特工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忠诚如一,即使证实他是风筝,也不能保证现在的风筝没有判敌,成为了一个双面间谍。
所以大姐对郑耀先的处理方式是长期监控。
郑耀先到延安给韩冰自己右手正常字迹的寻人启事—>老陆死后,袁农电报告知中央风筝已断线,老大姐得知风筝已失去联系—>解放后郑耀先多次以匿名方式给中央写信举报山城潜伏的国民党保密局人员名单,都采用仿宋体—>老大姐将名单转给山城公安局—>山城公安局证实名单正确—>韩冰调到山城公安局,发现周志乾与郑耀先长得一样—>公安局按名单抓到了徐百川,且此人被逼无奈愿意合作抓郑—>公安局布局抓郑—>周被关到看守所—>徐百川指认郑失败,暗示林桃已毁容自杀—>去掉唯一软肋的郑耀先,打算冒险自救,写3封揭发信,一封揭发林桃的情夫郑耀先,一份揭发江万朝为影子,最后揭发公安局草菅人命(均用左手仿宋体)—>公安局为避免执法不公上报揭发信给中央—>老大姐收到信后做了字迹检测,发现周志乾字迹与匿名信一致,另找到了延安时期金默然右手笔迹的寻人启事—>老大姐去山城审周志乾—>引导他用右手写正常字迹,周承认自己是地下党风筝—>老大姐确认了周的右手笔迹与金默然一致—>证明了:周志乾=匿名信作者=郑耀先=金默然—>通过郑对自己经历的描述,大致确认了他风筝的身份—>但郑的档案没了,人证没了,唯一的物证蓝宝石戒指没有人会用—>无法证实风筝身份,也无法证伪郑耀先的证词—>继续监控—>表面是让之继续潜伏,等待防郑介民唤醒抓到其他特务—>实际上大姐本不信任郑—>所以抓孝之的时候,大姐让郑亲自出马抓人。
宫庶从香港回来时,老大姐做的指示是找人24小时盯着郑 ---关于身份识别:而戴笠让郑耀先去延安找影子,目的是取情报,没有必要非得影子出面,所以戴笠很狡猾的只告诉了郑耀先和宫庶他们取情报的识别信物和接头暗号。
而韩冰实际上跟宫庶聊天时有意跟他说了红绣面日记本,但发现宫庶无反应,判断出戴笠并不是派他们来跟影子接头的,只是纯粹取个情报而已,所以韩冰始终没有以影子的面目出现。
风筝、假影子、影子在最初上级对他们的身份设定应该就是单线联系,所以他们都只有身份确认信物(一般都比较特别的东西,不像派克笔这种可能大部分都有的),不需要对暗号,因为拿着确认信物的人且知道怎么确认信物的人不出意外就是自己人。
而如果是多线联系,由于可能涉及到陌生人,会比较复杂,比如延安取情报,是先通过派克笔,发现对方可能是同志,再通过接头暗号确认后,才进行下一步的具体身份信物的确认。
风筝的身份确认信物:蓝宝石戒指,怎么用郑耀先也不知道;假影子的身份确认信物:江万朝的全家福,由于江是死子不重要也没有任务,所以不需要费心想用法(这个接头信物很聪明,别人看到这个全家福不会有任何奇怪的,而江万朝的老婆梅菲已经死了,孩子也在慢慢长大,不可能再拍一张类似的全家福了,那个时候应该也不容易留底片啥的,这个接头信物不容易作假。
且江万朝的软肋就是妻女,看到这个照片,想起自己还活着的女儿,就会很配合)真影子的身份确认信物:红绣面日记本+宫门倒邮票,用法是需要邮票锯齿一致(郑派宫庶找韩冰播放寻人启事的时候,宫庶说了一半的取情报接头暗号,引起韩冰的注意,但宫庶没有接着把内容说完,但韩冰没有放弃,故意说了自己在纺线比赛得了一个红绣面日记本,她当时应该是测试宫庶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结果宫庶没听懂,韩冰发现他们并不是要找自己,所以并没有以影子身份出现。
而最后高君宝去了台湾获得了韩冰的真实身份,回来找韩冰接头,可看到两个人对邮票时下面是垫着笔记本的,可以说这个接头也是非常谨慎的,如果没有笔记本,对方确认影子身份的时候,看到影子有宫门倒邮票也是不认的,比风筝那个蓝宝石戒指还要严格。
试想下如果就算宫庶当时被俘虏时宫门倒邮票被马小五拿到了,就算郑耀先想明白了要邮票锯齿一致,也没有办法跟韩冰接头成功,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红绣面笔记本啊;延安取情报身份识别信物:派克钢笔(估计戴笠用同样的方式通过记者之类人从延安取回过不少情报。
派克笔比较大众化不容易引起怀疑,但也不容易判断是否真的就是同志,需要进一步确认。
而韩冰很谨慎,发现宫庶他们不知道影子的身份确认信息,所以不出面,而在篮球场、舞会都派出了人跟郑近距离接触,分别看笔和对一半暗号);延安取情报接头暗号:影子:先生是赣州人吗?
戴笠:不,我是江西于都人。
影子:哦,于都啊,我去过,那里有个茶叶铺,老板姓马
看了几集觉得这剧不错,是部良心剧。
(那些吹毛求疵追求找出一些细节跟逻辑错的误请换台,谢谢)所以没忍住把原著剧本给看完了。
不可否认这本书写得并不好,而且借由一个有点轻微痴傻只读了初中的高君宝之口说出了在那个时代少有的真知灼见跟嘲讽那个时代跟如今这个时代的因果关系,请允许我发一段作者借由高君宝之口述说的个人思想。
高君宝对在那个时代参加运动的后来被迫下乡的妹妹说:不信我把话放这儿:不管再过多少年,你们只会把责任推给国家,推到发动这场运动的某个人头上,没有人会站出来,向曾经被你们迫害的人,毁掉的文明,公开表示谢罪、忏悔!
作为回报,历史也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惩罚:你们的子女,将继承你们的无耻,学会掩盖跟推卸责任。
他们是一群不能说,也说不得的人,在他们看来:别人都是错的,自己则永远站在正义一方。
由此可见,在日后的中国,利益才是维系人际关系的纽带,除了利益,人与人之间不会再有坦诚相见!
这是你们带给中国的灾难,是一场历经几代人,都无法扭转的精神灾难。
个人觉得这番言辞有些过了,影响社会风气的变化的的因素太多了,简单来说有得必有失。
事事太难那么完美,更何况这么大一个国家,在改革得过程中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关键在于出了问题当权者解决问题的能力与方法。
作者并不是一个擅长写谍战剧的高手,主角太过完美无私并不是问题,但谍战的剧情真心还是有不少经不起推敲的地方,很多东西并不是主角光环跟智力碾压自圆其说可以解决的。
好在这部剧的重点是在建国后,是运动。
这也正是我要满分推荐这部剧的原因,这类题材国产剧太少了,这种剧能播出来无疑就是一种很大的进步!
(虽然删改了太多跟地方)例如:国民党特工也能正气凌然的大喊:并不是所有国民党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听了你们的缴枪不杀,就会乖乖投降,他们也忠于自己信仰,有自己的气节,他们还是抗日英雄,虽然一直潜伏在大陆从事特务活动,但不抢夺老百姓一丝一毫,不欺负伤害老百姓,甚至在后来的凭票时代,他们可以吃树皮隐居深山把自己熬成了白毛女。
他们被抓了,为了保住兄弟跟自己的气节他们也会引吭高歌大唱皇甫军歌,高呼三民主义万岁!
继而慷慨赴死!
愿中华大地共和长存,青天白日永照我土。
“三民主义”你的命运,为何如此多舛?
这是何等慷慨悲歌?
理性分析一波国民党难道就没有一些忠于信仰的人吗?
只是可能数量太少独木难支罢了。
这些种种或许也是此剧被压跟被删的原因之一吧。
还有就是文革情节了。
俺并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真实的情况到底是不是书中所述还是有些夸大,就不予评论了。
知道的只是文革坑了一代人。
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假设等一个国家全民平均素质到达了一定程度,那何尝不是给了尔等草民们一个最大的民主?
(咱当然也属于尔等)国人整体思想,道德,素质是一方面,另一个关键是你不能光搞运动不搞农业,工业生产,不搞经济。
更何况在那样一个一穷二白的年代,民以食为天啊。
可惜并没有什么如果,历史更没有如果。
那段历史究竟是怎样的,只能由个人去探索,了解,思考,臆测了。
但人总是要活在当下的,但了解历史,以史为镜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很高兴广电总局能让这剧播出来,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这类题材更写实的剧集会被创作出来与播出,删的也会越来越少。
关于六哥为了信仰深入敌营,抛妻弃女,大义灭亲,忍辱负重苦苦挨了一辈子,为党奉献了一辈子,孑然一身,党对不起他,但是他绝不能对不起党的,一名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人无私无畏的精神,咱就不多加评论了。
借用送审版结局时的一段探讨信仰的文字: 信仰至高无上 到底至高无上到什么程度 到底要高到什么层次 才能够让你有一个决心 能够牺牲到 你最纯朴人性中的那种基本关系 总而言之此剧还是值得推荐的。
好久好久没打这么多字了,看了豆瓣几年,终于还是注册了个号。
以上纯属个人吐槽,有不同意见的,讨论归讨论,还望注意素质别为了喷而喷以凸显自己的高逼格。
《风筝》又开了谍战剧先河,以空前的深度挖掘谍战的意义,将谍战的意义放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进行考察,表现出人物在信仰和人性的斗争中挣扎,在历史的迷雾中迷茫,最后信仰战胜了一切,从而人生得到升华。
难得的是,《风筝》在这其中一直以客观的态度,冷静的看待那一段特定的历史以及那一些特定人物,没有给出自已的主观判断,而让观众自已体味,思考。
用大白话说,就是没拿观众当傻子,也没拿那些特定人物当傻13。
《风筝》在人物设定上也很有意思,郑耀先是一个比军统特务更象军统特务的地下党,象到什么程度,就连他自已说自已是中共卧底都没人信,这是一反常态的,以前的谍战剧主角生活简朴,不近女色,作风正派,一眼看去就是个中共地下党,但这部戏里郑耀先喝红酒吃牛排,还娶了风情万种的中统老婆,在作人上也是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在军统内搞小圈子,搞个人势力。
这都是典型的国民党作风。
如果说是为了掩护身份的需要,我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六哥,是他真实的人性。
就这样一个威风八面的军统六哥,对自已的组织却爱得深沉,爱的纯粹,爱的卑微。
组织让他去劳教,他虽有怪话但也仍然听命,组织拿他去钓鱼,他情有所难但仍然坚决完成任务。
为了组织给他的任务,女儿不管了,兄弟让他逮了,老婆为他死了,最后曾和他患难与共的红颜知已也在他碶而不舍的追捕下服毒自尽。
可以说六哥是个党性非常坚定的中共党员,但就是没有人性。
所以这个戏让我看得很纠心,有时真恨不得他早早死了,别再害他的亲人和兄弟。
正是这部戏如此的如排才引出了柳云龙之问:信仰至高无上,到底至高无上到什么程度,到底要高到什么层次,才能让你有一个决心,能够牺牲到你最纯朴人性中的那种基本关系!
郑耀先用自已的信仰,自已的党性战胜了自已的人性,完成了组织交给的任务。
这首先让观众产生一个价值判断:就是这样真的值吗?
而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把信仰是否至高无上?
至高无上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题搞清楚。
首先信仰对个人来讲真的可以至高无上,不信你费点劲去看看《冈仁波齐》。
那是你们这些无信仰者无法理解的一部片子,冈仁波齐就是一坐形状有点奇怪的山,但对藏民来讲那就是精神图腾,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战胜一切艰难困苦,排除一切世俗牵挂也要到达的圣地。
你无法用理性来理解,也无法用价值来判断。
你觉得是苦差,但人家甘之若饴。
所以郑耀先将自已的信仰放到至高无上的地位,我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今天的我们无法理解当年革命者的信仰,就象我们今天无法理解那些去冈仁波齐朝圣的藏民,郑耀先一辈子走南闯北,啥地方没去过啊,但晚年最想去的地方是北京,就想看看天安门。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最想干的事居然是向国旗敬礼。
北京,天安门,国旗构成了六哥心中的图腾,是他信仰的具象化。
对信仰到底该至高无上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题。
这就和我们普通群众产生关系了。
你信仰者可以将你的信仰在内心放到至高无上的地位,但你不是一个生活在荒岛上的人,你是一个生活在各种社会关系中的人。
如果你为了信仰侵害了其它关系人的利益,甚至说你为了信仰而将你的关系人献祭,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现在司法实行司法回避,这其实就是对人性的尊重。
对于抓兄弟的事,你六哥完全可以不干,少了你六哥,地球就不转了?
特务就没法抓了?
共产党就没人了?
至于你将自已当鱼饵让兄弟们上钩吗?
如果你是被迫的,还情有可原,但你是积极主动的啊,这让兄弟们没法理解,所以至死都不会原谅你。
信仰的至高无上到了国家层面那就是国民党的“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
要不说说蒋介石是法西斯一点都没冤枉他,这一套是他从希特勒那学来的,那他能不是法西斯吗?
历史上是国民党先杀的共产党,杀伐一开,就注定没法民主共和了。
只能在战场上见高下,不需要选票,不需要议会,只需要子弹。
解决信仰的事用子弹,这是很可怕的事,但普通的中国老百姓都被挟裹到这场两种信仰的战争中是何其无辜啊。
为了信仰发动战争的事不是中国的首创,大家可以看看16世纪的新教和天主教的30年战争。
整个欧洲都被卷进去了,只不过这两种信仰最后谁也没消灭了谁,打平了。
但从此在欧洲种下了民主,自由的种子,因为你没法消灭它,那只能承认它,你信你的,我信我的,有事大家商量着办。
反正大家都是信上帝的。
所以你看欧洲现在对待伊斯兰教也是这样,你信你的,我信我的。
我们再回到中国当年,话说国民党的三民主义实在有点弱,它提出的愿景和中共提的愿景一比简直是太low了。
人家中共提的愿景是共产主义,那是一个不亚于天堂的世界,就算是一使劲就能实现的小目标---社会主义也比你的三民主义强多了。
所以国民党失败是必然的。
国民党跑了,解放后被放火上烤的就是中共了。
你是当家人,大家啥事就都找你,民主党派一些人就提出,我要当有实权的官,甚至有的党还要分享执政权。
问题严重,把你打成右派,定为人民内部矛盾,一边凉快吧。
有意思的是,这个时候mao就走向了他的反面,实行了他曾经反对的国民党的“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
右派的问题解决了,但社会主义还得搞啊,这是你当年提的愿景嘛,也是你政权的合法性的来源之一啊。
很不幸,在经济问题上,信仰敌不过经济的自身规律。
三年自然灾害,其实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
那怎么办,社会主义没建成,大家还吃不上饭了。
要不说还是mao有水平,站的高看的远。
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党的政策你不能怀疑,怀疑就是犯罪,你就是阶级敌人。
阶级敌人就象郑耀先说的连人都不算。
mao将信仰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人性要服从信仰,所以当年儿子打老子,互相揭发的事太多了,信仰成了战胜一切困难的法宝。
但信仰再至高无上也是人头脑的产物,也只是人的思想中的一部分,是人就有差别,所以人的思想也一定有差别。
所以不同的人信仰的程度也就有差别,所以就产生了左中右派。
76年后党内右派战胜了左派,对中华民族来说,到这时才开始走出历史的阴影,溶入世界的潮流。
、 我们现在说改革开放很了不起,但现在来看,某种程度上就是让人性回归,以前禁锢你头脑的东西没了,只要不犯法,你可以干任何事,想养猪,你就养,想赚钱,你就去当个体户,想赚大钱,你就去办企业。
就这么简单。
所以信仰究竟需要至高无上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题也可以这么问:愚昧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让你放弃人性中的各种关系?
剧中郑耀先女儿就是那个年代信仰结的果,当红卫兵,上山下乡,乡下结婚生子,用自已的命运完成了对信仰的献奠。
这对郑耀先来说真是个讽刺,他为之奋斗一生的信仰居然让女儿有这样的一个人生。
剧中最大的亮点大家公认是高君宝在干妈坟前的一段话,能看得出作者只是想借他的口将自已的愤怒表达出来。
我觉得说的太好了,也说出了我的愤怒。
高君宝这个角色设计的很有意思,这个戏的大部分角色都努力用信仰战胜自已的人性,而高君宝的自杀却证实了他的信仰最终没战胜自已的人性。
《风筝》的柳云龙之问,我想还是不回答的好,让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已的答案,而不是上面给好的标准答案才符合我的信仰。
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因为我的答案和你的答案不同而吃你一子弹。
我还得在有生之年多陪陪老婆孩子呢。
在电视上看完46集《风筝》,感受到了创作团队的真诚和认真,所以我觉得可以来谈谈观后感。
一场演出结束后,演员谢幕,接受观众的掌声,自然不过。
一部历时八年的作品,我们免费看了,交流心得,以心换心。
虽然我不敢说看懂了全部内容,也知道最后播出改了又改,还是勉强以管窥豹。
文艺作品说到底是整个社会的精神产品。
先说说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观众。
我既不是专业影评人,也写不出文艺评论,对影视的制作更是外行,纯属凭直觉看热闹,观众反馈。
我对电影电视并不特别热衷,更无偏爱的题材。
谍战片前几年看过《悬崖》,觉得不错,因为我了解到编剧是在查阅大量史料后把故事写出来的,并非凭空编造。
《风筝》据说也是这样,所以值得一看。
电视剧播放之初,人民日报有一篇“三个层次”的文章,我也看了,所以一开始就比较关注信仰这一主题,哲学高度在哪里也想一探究竟。
现今我们已经逐渐摆脱物质匮乏,正在努力摆脱精神匮乏。
电视剧立意高一点不怕,就怕立意不高,拍出来浪费社会资源。
信仰为一个人的生命赋予意义,这个立意是不低的,就看如何演绎了。
一个人的使命决定了他生命的内涵,包括长短、活着的方式,甚至结束的方式。
第一个牺牲的曾墨怡,为了送出情报, 牺牲了年轻的生命。
她亲口说出这一切是源于信仰。
陆汉卿的使命是保护风筝。
风筝被游击队追杀,他焦急万分,不惜违反纪律(曾经指责老袁横向联系是违反纪律),在老袁面前大失常态。
最后,为了保护风筝很惨烈地牺牲了。
陈真儿也是如此,同样的使命,源于同样的信仰。
当然,他们是战友,存在组织关系。
使命又是来源于哪里呢? 有些人的使命是职务和身份赋予的,,比如宫庶、赵简之。
宫庶效忠领袖,在延安被郑耀先质疑过,但宫庶并未改变这一执着,只是为自己换了一个领袖。
可见,执着是不容易被打破的。
郑耀先的使命是他的身份决定的吗? 他的身份恰恰是多重的。
是组织关系决定的吗?他和组织脱线了。
于是,在宋孝安落网时,从他的口中说出他所坚守的是信仰。
他对人生的态度是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命可轻抛,义不能绝,义就是信仰。
为国家奉献是他生命的价值和意义(国家应该是指新中国)。
解放前,老陆讲风筝的使命是必须像一把尖刀插在敌人的心脏, 在最危急的时刻发挥作用。
郑耀先实际上只有一次机会,抓捕曾墨怡,送出名单,就不可避免被怀疑。
戴笠的怀疑一直无法消除,遭遇游击队刺伤以及凭借自己的善巧机变,风筝勉强得到一次新任务。
撬动戴笠之死是大手笔,但戴笠之死只是暂时缓解了他的困境。
吴福叛变令他再次暴露。
毛人凤也不再信任他,对军统毛郑唐三人势力均衡的博弈是他的一线生机。
毛人凤不直接杀风筝的原因与戴笠如出一辙。
这是碟战剧超越的地方:决定命运的不是短兵相接的结果,也显示了战略特工过人的才智。
“隐蔽精干,长期潜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这一使命带来的另一种危险就是来自自己阵营的追杀,而每次都是被”敌人“救下。
从根本上来说,这一反复出现令人叹为观止的情节是具备合理性的,而且对碟战的观察更加深刻了。
表面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斗争的形式是可笑的;深层来说,人类如果是一个命运共同体,人类历史从原始社会一路走来,战争的实质难道不是自我冲突的一种外化表现?
退守以摆脱困境,风筝还算掌控了自己的命运。
找到影子,使命完成就可以和老陆相见了。
忍不住看了剧透,不过,即使没有剧透,江万潮自杀,观众应该也能猜到影子是谁了。
观众的逻辑是既然延安来的同志就剩韩冰一个了,陈局长被钱副部长担保了,那么影子非她莫属。
知道了影子是韩冰,后面大篇幅的郑韩爱情戏,就不太容易接受。
作为观众,我的心理防线竟然比郑耀先还坚固。
话说回来,郑耀先的使命是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他提到这是他的偏执。
如果影子提早抓到,使命提早完成,那么生命继续还有意义吗?
在剧中江万潮被捕承认自己是影子时,风筝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那么,余下的生命怎么办呢?
生命是否还有其他的意义?
郑耀先的命运受到最致命的打击不是解放前从看守所逃亡,而是解放后他风筝的身份不能完全被组织证实。
组织不能同时公开接纳自己派遣的两组身份相反彼此对抗的同志。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充满了秘密!
于郑耀先而言,这不是问题,作为一个奉献一切的共产党员,他可以“烂人泥砂“,“死也要无声无息“。
郑耀先和韩冰作为能力出色的特工,在战争年代作用巨大,和平年代作用自然减小,还可能有副作用。
所以,历史上飞鸟尽的故事恐怕要再来一遍,这也不算什么稀奇啊。
所以,郑耀先解放后的命运其实存在着必然性。
他的信仰是什么? 郑耀先信仰共产主义,在此基础上选择了政党。
公而忘私,为大义舍小义。
他的信仰又源自哪里? 一般而言,信仰源于对周围世界的认识.那个年代,战乱动荡,郑耀先对宫庶的一段话体现了他对生命和世界的认识,世事无常(戴老板瞬间灰飞烟灭)。
生命是脆弱的,但也是生生不息的。
人都有一死,死不足惜。
那么为什么而生呢? 他说为了追随自己理想。
郑耀先在劝导宫庶时,对忠于领袖提出质疑,因为领袖有可能因为权力而辜负民众。
郑耀先对世界的认识是超常的吗? 是的,超过了醉生梦死的普通人。
郑耀先更加清醒。
而对于"我"的认识, 不同的执著产生了不同的使命。
戴笠毛人凤追求权力,四哥不能割舍儿女亲情,田湖要报仇,袁农呢,他有自己的偏见。
.当人生命终结时,财产、权力、家庭、儿女恐怕都要失去,仇恨和偏见呢?是同时失去,还是继续存在?有句话叫做:万般皆不去,惟有业随身。
郑耀先的非凡之处在于所有那些死后才肯被人放下的东西,他活着的时候就统统放下了,包括名誉、亲情、友情、爱情等等。
都说爱不重不生娑婆,唉。。。。。。
没有被情感束缚的郑耀先难怪可以自在无碍。
他不执着于“情”字,但是对“职责”却是有点执著。
在剧中,郑耀先的职责常常使得他备受煎熬,因为他要亲手抓捕愿意为他舍命的军统兄弟。
这又是在说他潜伏敌营有多么成功,自己同志不懈地追杀他,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为什么一个特工越成功就越悲哀呢,因为潜伏特工是一个自我矛盾,自我冲突的角色。
自我斗争是一切悲哀的根源。
这种现象极端化的表现就是一个老师的两个徒弟要斗,师徒要斗,兄弟要斗,多么荒诞!
在我看来,抓捕宋孝安这个场面最具有艺术感染力。
,风筝已经决心将其捉捕,否则何必译出电文。
写信给总部把军统的特务一网打尽就是“刀兵相见”的开始。
出现周乔,那是一个意外,于是公家职责和家长职责发生一次对抗。
随后宋孝安现身,本来这是一场敌我战斗,敌人却要牺牲自己。
虽是误会但也合理,且很精彩! 六哥要取他性命,他却舍了命要掩护六哥。
情急之下,人迸发出的是天性!
敌人并非必然人格低劣。
它符合我们对现实世界的观察。
宋孝安临死表现出了一个重义之人的可敬之处,生死虽说是一个命数,这样的死法,去处或许还不错!
. 作为观众,简直震惊了。
郑耀先的痛苦令人感到恐怖而窒息。
如果可以不择手段,那么人与人之间还会存在信任吗?
善的情感和天性都丧失了价值了吗?
间谍有职业伦理吗?
也许战争的游戏规则本来就是尔虞我诈,是我们少见多怪了!
宫庶死后,郑耀先表达了一种遗憾:没有引导弟兄们重新选择信仰。
这是他内心多次受煎熬之后的肺腑之言,不过他自己都没能变成一名“普通的劳动者”,何以见得他的那些弟兄们能够呢?
恐怕这只是对观众的一些安抚。
不过,至少可以看到信仰是可以反复选择的,信仰在被证实或证伪的过程中,始终在接受检验。
残酷的斗争产生残酷的故事,这一切源于人性中残忍的一面。
越是斗争激烈的年代,这种残酷就暴露得越多。
一个乱世, 短短几十年政权更替,人的身份和思想来得及改变吗?
战争摧毁人性。
汤恩比说的,战争中士兵把杀人当作义务,道德沦丧不可避免。
难道因为信仰不同,人就得划分好阵营相互厮杀?
不同信仰的人又该如何相处呢?
郑耀先离开延安时出现了一个"肤施"的故事,舍身忘死,救众生苦。
他和影子两个人,同时讲述了"肤肉恩施"的故事,暗示了他们的信仰一致,只是阵营不同? 还是暗示了共产党人的精神和这故事的境界一样。
这个剧有一种结构上的对称之美,风筝与影子一体两面。
值得注意的是修行人没有拿起刀砍下老鹰的头,尽管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善恶分明,必须除恶扬善。
世上还有一种爱,没有分别的爱,那种爱称为慈悲。
这里开了一个天窗。
我觉得本剧的立意又高了一层,除了提供相对的价值观,它还提供了一种绝对的价值观。
但愿郑耀先是那位肤肉恩施菩萨的示现。
无我,何苦之有,何痛之有!
尘封的历史,离我们不过两代人,却可能永远无法触及。
历史虽然沉默,但并非虚无飘渺,银幕上的影像,令我们手中的老照片旧档案生动起来,恍如隔世,犹在眼前。
那部电影的片名,我已经忘了,但是,看完后的即时感觉,终身难忘。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女主角接受了盟军的一项任务,去德方刺探情报。
临行前,上级特意给了她一颗氰化钾,让其缝在衣领里,并关照,纳粹的严刑拷打是她肯定扛不过去的。
进入德国后如果被捕,可以咬碎氰化钾。
在德国一方迎接她的,是她的前男友,如此,她对这次任务的态度,愈加坚定。
她到底不是高级间谍,经验欠缺,进入德国没多久,就被盖世太保抓捕。
她一扭头咬向衣领,氰化钾却没有毒死她。
酷刑如期而至,但这个女人要比派给她任务的上级想象得坚强,纳粹的百般折磨,就是不能让她开口,她被关进了集中营。
没过多久,德国完败,她被释放。
来集中营门口迎接她的,就是那位前男友。
当看见她蹒跚走来时,前男友和银幕外的我们都大吃一惊:一头长长的秀发不见踪影,苍白的头颅几乎秃光;至于曾经挺拔、傲人的身材,业已佝偻得形似年过半百的老人。
大概被前女友的奉献惊着了,前男友耳语着告诉她,其实,她去执行的,是一项假任务。
她去刺探的情报,盟军早已获悉。
派她过去刺探盟军早已截获的情报,只是为了麻痹德国人,好让他们没有顾忌地安原计划行动,从而掉落盟军为德国人挖好的陷阱。
为了让她执行的假任务在德国人的眼里足够真实,给她的氰化钾,是假的。
听到真相,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甩开扶着她的前男友,跌跌撞撞但坚定地走出了银幕。
出自心底的那一口冷气,让我至今都会时不时地想一个问题: 间谍的身不由己、生死难料,谁都知道。
既然劫数布满职业生涯,何以那么多男女前赴后继地要选择做间谍?
因为柳云龙,我本打算认真地收看由他导演、担纲主演的电视剧《风筝》,可是,看过几眼以后觉得相比《暗算》,郑耀先的魅力远不如安在天,就放弃了。
等到各路媒体不吝好词地盛赞《风筝》我回头再来看郑耀先的故事,他已经被周志乾替代,我因此看到了间谍必然的结局:孤独地守着不能说的秘密,备受凌辱。
如此凄惨的结局,竟然能引无数杰出男女投身到间谍这一行当里,原因何在?
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小。
理查德·佐尔格那时,文化禁锢,读不到什么书,随便一张字纸都成为我的宝贝。
家里客堂间放着一张八仙桌,死沉,有一面紧靠着北墙。
《参考消息》是我爸唯一自己订阅的一张报纸,他自己读完后会扔给我。
有一段时间,他突然不将读完的《参考消息》给我了,面色凝重地告诉我,最近报纸上连载的东西不适合你读。
就把他读完的报纸放进八仙桌紧抵着北墙那一面的抽屉里。
当然,他得先把桌子从北墙那儿挪开,拉开抽屉塞进报纸后,再将桌子死死地抵住北墙。
拉开或推上桌子,对我爸爸那样的男人来说,不算什么事儿,可对一个不满10岁的女孩来说,很是事儿。
可是,我还是打开了替我爸爸守着秘密的那只抽屉:原来,那段日子《参考消息》上正在连载张学良和杨虎城西安事变的故事。
万马齐喑的年代,这个故事也很好读,但抽屉里更大的秘密,比张学良、杨虎城的故事还好读,那是一本薄薄的佐尔格的故事。
理查德•佐尔格,1895年10月出生俄国高加索地区巴库油田附近的阿基堪德镇。
父亲是德国人,母亲是俄国人。
佐尔格3岁时岁父母迁居到父亲的祖国德国,在那里长大成人,20岁时应征入伍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1916年佐尔格因伤退役后进入柏林大学学习经济,后改学政治学,最终于1919年从汉堡大学毕业或政治学博士学位。
明明可以靠学问过上优渥的学院生活,佐尔格偏偏要从事间谍工作,从德国迁往苏联,成为共产国际的红色间谍后,先后到英国、中国、日本等国家为共产国际收集情报。
1941年10月在东京被捕,因其本人和苏联都否认他是苏联间谍,佐尔格失去了通过交换战俘获得自由的机会,1944年11月被绞死。
电影《间谍佐尔格》
小说《上海之死》我不知道我爸怎么会得到这本书又为了什么要将这本书藏在八仙桌的抽屉里。
不事声张地读完这本薄书后,我又偷偷地将书放回了原处。
爸爸知道我读过他藏在抽屉深处的这本书吗?
我想,他大概知道,所以,对我后来喜欢间谍题材的文艺作品,他见怪不怪。
是的,就是这本关于理查德•佐尔格小册子,诱引我喜欢阅读间谍题材的书籍、喜欢欣赏间谍题材的影视剧。
因为一本《K》,我对女作家虹影有些想法,尽管如此,她的《上海之死》我还是读了不止一遍,原因是,这是一部间谍题材的电影: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个名叫于堇的中国女孩,被一个流亡到上海的犹太人培养成一个女间谍。
长大以后的于堇,在祖国和养父之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珍珠港事件情报的正确处置方式——很刺激的题材,不是吗?
可是,实有其人的理查德•佐尔格和虚构的于堇,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做间谍?
当然,可以说他们是为了信仰,这种解释最便捷,像约翰•勒卡雷的小说《锅匠 裁缝 士兵 间谍》中的卡拉,如果不是信仰坚定外,怎么解释身为苏联间谍的他,被美国中央情报局释放后,明知苏联正在大清洗,也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纵然史迈力特意赶到卡拉转机的机场劝说卡拉去往英国,都不能阻止他回归苏联的脚步,不是信仰使然,又是什么?
电影《锅匠 裁缝 士兵 间谍》我却以为,我忘记片名的那部电影的女主角、佐尔格、于堇以及刚刚上演过大结局的《风筝》中的郑耀先、韩冰,他们选择做间谍,都是对自己的智商绝对自信的男人和女人。
他们觉得,他们的能力足以在一大群异己之间游刃有余地在光鲜的外表下完成极富刺激的工作,那种黯黑的荣耀,除了间谍还有哪一种职业能为从事者获取?
所以,我一直认为,张嘉译最好的角色是电视剧《悬崖》中的周乙,尤其当自己共产党员的身份暴露后被处死的那一场戏:监狱的防风空间里,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墙壁,张嘉译让周乙用我们熟悉的有些不在乎的强调面对对准他的枪口,只是,仰天长叹的那一声,我们感觉到间谍的刺激与生活的凡常在那一刻让周乙失衡了,所以枪响后周乙是弹到高墙上的。
《悬崖》剧照可惜,《悬崖》在央视重播时,这一场戏被删了。
所以,更加觉得最后一集《风筝》郑耀先与韩冰互认身份的那一场戏,弥足珍重。
彼时,为谁选择做间谍已经退到远处,只是一对聪明绝顶的男女用一辈子来角力智商后的复盘。
首先要吐槽罗海琼的台词声音听着太难受了,人设装逼+马后炮一流。整部剧总体还行。前面十多集还不错,越看越不好看,仔细想想应该是剧情的原因。主演们演得还不错,就是剧情缺乏紧张感,拖拉且很多设定和台词非常的弱智,部分剧情的剪辑也非常糟糕。李小冉真是肤白貌美,举手投足皆是气质。
每年市场上产出这么多谍战剧,低水平重复就没劲了。这部剧比较突出的问题是软硬技术都跟不上情怀(不管是主创想表达的情怀还是观众期待被满足的情怀)。
2.3。看完当前播过的任何一集就可以弃了。编剧和剪辑都不行。柳云龙在《暗算》中用光了所有的才气。
好久没看谍战剧了,这几天追了风筝,觉得有意外收获,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挺好
上半段,柳云龙演得“狐仙”鬼子六真不错,整个格局都非常明朗,不拖泥带水,危机四伏,刺激中伴着期待,可观性极强!下半段,对于人性刻画的深度以及客观的社会格局,太到位了!!!本来早已厌倦了这种抗战片了,无意中看了2018年最好看的谍战剧了!
我还是更喜欢宫庶,赵简之,和宋孝安这几个人,虽然是配角中的配角,但是对六哥的那份情谊,对党国的忠心,真的是又热血又忠诚,还很聪明,而且突然发现他们名字都好好听啊!只可惜他们跟的是你党特工人员,所以一定是没好结局的,心疼。
终于有一部没有恶意丑化国民党并如实反映共党智商的谍战剧了。
不知道为啥能吹成这样 看了十集看不下去 他的牛逼都是靠对手和队友吹出来哦 演员们整体表演浮夸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罗海琼的发际线和柳云龙的鸡毛
是因为当年没别的剧吗?这狗屁玩意儿居然还有八分
看到第二集觉得槽点无数。没觉得剪辑和自恋是问题,最大的问题不是剧中人物(尤其gcd)不可理喻的行事逻辑和智商吗。真实的gcd地下工作者都这么无组织无纪律任性又弱智的话,军统中统得弱智到什么程度……
柳云龙将谍战剧分为了两类:柳云龙谍战剧及其它。柳云龙谍战剧的思想内核——信仰与人性的灵魂拷问,迄今为止,无人能及。这种思想萌芽,始于《暗算》,成于《风筝》。情报人员身在曹营心在汉,这种即非曹贼又食君禄的内心纠葛,这种虽是汉臣又孤悬于外的游离之感,更加震撼人心。非柳云龙的谍战剧,因为缺乏这种思想内核,而暗淡无光,相距甚远,或沦为办公室政治,或沦为偶像剧。另外,《风筝》不看送审版,人生是不完整的。
影子费劲巴拉的还废了一个潜伏种子就为了给一颗子弹?他还能告诉毛人凤是一颗子弹,子弹里就写了一句话?解放军明明已经把特务打残还扔手榴弹?大名鼎鼎的鬼子六带着电台还能伪装成记者进入敌占区还能被我党热情接待,电台藏在土炕里门没锁屋里没人我武工干部竟然只能由特务陪着才能进来检查,就这还是神剧?呵呵了
党国没有对不起我,对不起的是四万万民众
一天看了一半,我的天,感觉超越潜伏了,真的好赞,我实在忍不住,跳着看了最后一集,看到他自己坐硬卧来到北京,看到他睡在车里看升国旗,莫名的哭了,我也是党员,自认没有他对自己信仰的坚定。我们如今的开明盛世就是因为这一个个革命英雄的血和泪换来的,中国加油。
《风筝》确实问题重重漏洞多多。如果单论49年前(1-20集),给6分都有点多。21集之后,因为如实反映历史,才拉高本剧分数。另外本剧如果好好剪辑,从51集精编为30集能好些。
两集弃,太刻意了,气氛渲染到,剧情人物情绪没到
女主的声音太可怕了……结局……是小品吗?
你等着,或许有一天你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情形:一些国人,将一无所有。无X、无知、无情、无法、无德、无美。最后都变成无赖。睁着眼说瞎话,张着大嘴说屁话,昧着良心说假话。荒唐无耻到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为何物。什么诚信廉耻?什么正义礼让?xx斗争转为利益之争。实用主义甚嚣尘上,没有信任,没有责任。道德沦丧甚至贪污腐败,唯利是图、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些都是今天大家互相揭发,互相xx互相出卖,人整人人斗人的结果。你也会步入中年到那个时候,都已为人母,或者是祖母。面对你的后代你将如何叙述这段历史?会掩盖和推卸责任。成为一个不能说也说不得的人。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去面壁思过自己的以往。悔,是自承其罪。忏,是请求别人的宽恕和原谅。忏悔的,会真正感觉到别人的痛。这些痛,痛到自己的灵魂深处。
救,真的好幼稚啊,中统俩傻子出的那鬼主意,还互吹上了,给我笑半天。但凡读过任何防火墙之外的资料都不会写出“我只见过俩叛徒,一个张国焘一个他老婆”这样的台词,舔啊,继续舔啊你,被删得连裤衩都掉了的也是你呢。
我不太喜欢 里面的配音也很突兀 而且总觉得很吵 后面看的还很窝心 阶级斗争斗得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