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流畅的故事,好真诚地讲述。
钟雪莹完全模仿出戴人工耳蜗的听障人士说话时的发音,这点真的好叻!
影后提名实至名归。
其实生活中对于残障人士也常常只看到他们所获得的福利,很少换位思考这其中的不便,像电影所表达的,正常人,其实也在一个很高的高度,对很多人来讲是很难达到的。
其实香港也是个有温度的城市,嘟嘟嘟的声音以前总是催得我心急,觉得香港节奏也太快了,但是这是在帮助视障人士,其实也算误解来着。
导演说原名叫85分贝,其实是一个蛮冰冷的数字来着,参考到了手语指导海鸥的意见,其实聋人都是通过“看”的方式来帮助表达,而片名“看我今天怎么说”则是从素恩的角度。
有观众提问怎么找到的两位小演员,导演说童年子信的演员打手语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真的很想用这位小演员所以把故事背景改成小学了哈哈。
如果还有人想扣什么政治帽子的只能说是完全没有认真看电影,忽视了剧组以及听障人士的努力了
上周末看了谢票场,直到搭地铁回家的时候才有想哭的感觉,但眼泪都是轻盈的,这是一个没有想象中那么沉重的故事。
最喜欢的是电影里的音效,素恩的人工耳蜗出故障后听到的声音纷乱嘈杂,电流和想要听见的声音在打架,有些片段戏院里安静得只剩心跳声。
故事也是娓娓道来,没有刻意煽情,也没有恶化或者美化什么,用日常来讲述并不日常的故事。
总之很喜欢,小演员们都好得意哈哈哈哈😄
在香港觀影總有意外收穫,這次邂逅的《看我今天怎麼說》以獨特視角在銀幕展開關於聆聽的靜默對話。
這部聚焦聽障群體的電影,用溫柔筆觸描繪人工耳蝸與手語文化間的微妙博弈,散場後仍令人沉浸於特殊的觀影餘韻中。
官方劇情簡介寫道:以聾人青年為題材,講述三位主角子信(游學修飾演)、素恩(鍾雪瑩飾演)、Alan(吳祉昊飾演)如何無懼客觀限制,用各自方法開拓世界。
他們在碰撞中遍體鱗傷,卻默默引領彼此尋找自我。
導演將科技介入與傳統文化的矛盾具象為視聽語言,令人想起《樂動心旋律》中聲寂撕扯,《我生活的兩個世界》裡雙語身份的掙扎。
少年演員們以靈動眼神與精準手勢,在無聲中構建出飽滿情感張力。
其中大排檔戲碼堪稱神來之筆:素恩隨子信學手語,無字幕無聲效,觀眾如同初學者般領略手語的詩意——原來肢體舞動自成語言體系,無需翻譯便直抵人心。
觀影時發生有趣插曲:發現誤購返程車票時,竟因影院肅穆氛圍不敢操作手機改簽。
對比內地影院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香港觀眾恪守觀影禮儀的模樣,倒顯出某種可愛的儀式感。
開場前播放的萌系禮儀動畫,更將「關手機、勿屏攝」演繹得妙趣橫生。
由女主親自填詞的主題曲《What if》堪稱畫龍點睛,主唱陳蕾客串片中歌手角色。
當手語舞蹈與歌詞字幕在畫面交織律動,我們觸碰到超越聲波的表達——原來寂靜本身,便是最震撼的和聲。
「可以選 我可以選什麼?
」 「可以選 我選自由自在」 導演攜三位主演驚喜現身謝票,全場觀眾不約而同以手語打出「感謝」,這份默契感動瞬間消弭語言界限。
新科金馬影后鍾雪瑩近距離接觸更顯靈動氣質,她坦言:「這次得獎像是送給同齡人的禮物,證明堅持會被看見。
」主創團隊真摯互動令人期待這部人文佳作再創獎項佳績。
散場獲贈海報小卡時,意外發現自己竟是主創團隊旁最高者,終於不用擔心身高拖後腿!
笑著告訴鍾姐這是我第三次在大銀幕看她作品,她以手語致謝的溫暖模樣,與片中在天台自由舞動的素恩重疊。
夜間漫步天橋時,不自覺隨風擺動手指——原來當世界過於喧囂,指尖的寂靜舞蹈便是最好的和鳴。
真誠地關懷聾人族群,近年香港難得一見的清流之作,全片通俗易懂,所謂通俗也並非只強調正能量或是控訴、悲天憫人等,而是在簡單易懂的故事中,仍流露出作者的品味與對生命的理解,更重要的是,成功的做到讓人理解戲中角色,真正的用電影把聾人族群跟觀眾連結起來 。
本片以聾人族群為題材為出發點創作,通常這種較有公益性題材的電影,很容易淪為正能量說教(甚至是消費議題)的作品,但本片以認真的田調與前期準備成功建立成讓人對團隊掌握議題寫實度的可信 。
在演出上,首先因找來眾多真實的聾人演出而建立了觀影體驗的真實感,尤其吳祉昊的演出讓人難以相信他是第一次演戲,對香港新演員不完全熟悉的我在觀影時一直以為他是從劇場出身的實力派之類的,直到映後座談看到本人才發現是真正的聾人,直接敬佩得泛淚了 。
即便男女主角以及小朋友角色找來了專業演員擔任,也因為著重長時間的演員訓練與考究,讓他們的演出達到了驚人的說服力(據映後游學修所說他很少參與到準備時間這麼長的香港電影,而鍾雪瑩則早已在參演前已有學手語的經驗) ,儘管兩人都已是觀眾的熟面孔,但觀影當下我還是被完全說服而入戲,兩人的表演真的十分亮眼(動筆時鍾雪瑩已拿到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實力無需再多說) 。
特別想要一說的,是我認為本片導演黃修平絕對已是當代香港大師之列(或許在香港已有此地位但似乎在其他地方還沒被太多人認識),從《狂舞派》系列,《哪一天我們會飛》以及新作中,都能看到他如何關注新生代的香港文化,單從每部電影都讓新世代演員被看見,甚至發揮出他們的最好成績即可見一斑,本作中,我看見了他關注聾人族群的同時,更關注了這一代聾人的何去何從,透過三個不同定位的聾人青年的情感交流,以及童年、手語與潛水等元素的串連,甚至試圖找出專屬他們的香港光譜(後段空鏡的運用十分打動我),真正的理解文化再以自身的價值觀訴說,正是作者的體現,本片的片名,用了「看我今天怎麼說」扣起了聾人、手語與成長甚至是香港的表達欲,手法高明 。
而除了內容文本以外,在技術面上也做到了很棒的處理,音效的處理只要進場看電影絕對明白它對本片的重要性,入圍金馬實至名歸(非炫技而是幫助到影片的表達與理解),金馬入圍的三項的確是本片最突出的要素,其他技術要素相對來說看似失色,但其實攝影美術等也是十分到位,而且我認為本片出色之處,正是他資源分配的選擇,在資源一定有限的前提下,我感受到本片每每的選擇都是站在以題材的內容為優先考慮,技術為次,讓我深感「電影原來應該要這樣拍才對啊」 。
本片是筆者這次金馬影展心中的最佳,因此通篇讚揚,敬希鑒諒。
整体挺好看的,故事很完整,选材应该也尊重了聋人群体,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莫名有种浓郁的隐喻的味道。
如果真的是隐喻路线,说真的感觉很不尊重题材的聋人和女主。
作为主流会感觉对此无所适从,对于聋人来说我是听人,整个剧的感觉就是听人do not bother us。
对于粤语区我是普通话区,会觉得他们的意思是do not bother us。
对于中国香港我是内地人,也觉得在说do not bother us。
那到底应该如何做呢?
是不是存在对少数群体来说就是很不礼貌的事。
表现出关心不礼貌,不关心也不礼貌,或许就像中国香港对中国一样,应该划个区进出都需要签证才好,但类比美国这个算某种意义上的种族隔离吧……就很微妙。
尤其是重商主义的今天,互相增进交流才能实现财富的增值。
可能什么也是我理解能力有限吧,Beijingness在很早就被各地融入的人稀释掉了,我也没办法融入所谓的北京孩子的群体,所以我很快就接受了北京是全中国的北京,它是家乡但更是一个概念,如果不够努力就会一点一点被转移到郊区,北京比起所谓的Beijing ness永远更欢迎能力更强的人。
因为我对家乡的想法是这样的,北京就是一个巨大的陀螺,会甩掉所有能力不行+机遇不行的人,所以在中国香港生活,我有段时间会觉得,毕竟小地方,就算作为世界的某个经济中心,思想依旧不open守旧排外也是正常的,平等地不把自己当回事+不把别人当回事。
不过我在美国生活的时候,作为少数族裔,我也会觉得这里不旺我我得迅速离开。
可能我的故乡是虚幻的泛指的中国大陆这个概念,就像聋人的故乡是手语,中国香港人的故乡是所有英联邦国家和地区一样,从出生那一刻我们就擦身而过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属性里画地为牢。
在博一第一学期,在必修的质性方法课程中学习了“残疾方法论”,当时只觉得晦涩难懂,也不知道这门课会对我有什么用。
但是当我在生活中遇到问题时当我看书看电影时,才发现这些知识已经带给我了积极的影响!
甚至对我认识世界认识人类的方式也带来了积极的视角转变!
今天我就在澳门看了部电影《The way we talk》,这部电影里,聋人不是作者的设定,而是我们身边普通的主人公,整部片子完全没有来见证 "残缺如何被治愈残疾人如何冲破枷锁取得成功",而是展现 了“我们如何找到自己认可自己,无论我们是什么样子”。
观众不是傻子,创作者是否真诚一点细节就能感受到,这部电影完全看得出创作者对人类学研究的真诚付出!
没有怜悯没有贩卖,平等和尊重充满电影的每一个角落。
而很多电影打着残疾人的旗号其实是在猎奇是在贩卖,观众也完全感受的到!
正如课上老师讲的,过往的视角常常将残障人士视为非主流的边缘化群体,是“难以接触”和“易受伤害的群体”,需要对其施以更多的关注和帮助。
但是这种关注与帮助背后反映的其实是高高在上的同情视角,甚至是一种无意识的歧视。
其实残障人士也是健全的,只是健全的方式不同。
他们与我们是平等的群体,和我们一样正常,所谓健全的概念正常的概念本身是有问题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残缺的,真正的健全正常实际并不存在。
“听是一种特质,聋也是一种特质,没有什么值得羞耻和避讳,你存活于世上,你就是世间的正与常。
”
对这部电影小编充满了憧憬与期待,从香港亚洲电影节备受瞩目(结识影迷中有看过的都推荐我看),再到前不久台湾金马颁奖,钟雪莹拿下最佳女主角,这些骄人的成绩与成就,促使我更加关注此片。
除此之外,小编认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关注了聋哑人这一弱势群体,这样一部具有现实意义与题材的作品,让我十分期待整部作品。
在看电影之前,小编觉得有必要好好做下功课,开头部分的字幕像在述说着聋人文化的发展史。
从2010年之前,香港的聋人教育面临着严峻的困境和窘境,患有聋哑的小孩,进学校必须学习口语,形成一种极端压迫性教育,反观还有一部分小孩子,只能通过手语进行交流,而不会开口说话,这一项教育遏制了手语的发展。
从2010年之后,针对聋哑小孩,相对应有了因材施教,逐渐重视起手语的重要性,才有了现如今的聋人文化。
不谈及故事本身,说说其带给观众们的视觉表现与呈现,片中大量使用无声的画面,字幕方面体现较少,在每个人心中仿佛都能看懂手语,彼此间有了心与心的交流与沟通。
同时,在光影的运用上堪称出色,一点柔光照射在方素英、叶子信、吴昊伦身上,这些柔光为他们“照亮”了前行的路,使他们不再孤独,不再封闭自我内心,为角色情感输出增添了一丝层次感。
故事开场便以叶子信和吴昊伦幼年时讲起,所处的时代对他们来说,是如此残忍,手语就好比是他们的母语,却被老师剥夺,转而学习口语,不禁令人心疼、怜惜。
随着镜头一转,时间来到了2024年,电影以方素英的视角为引子和出发点,带领观众看待叶子信和吴昊伦两人长大后的生活与世界。
人工耳蜗大使方素英因一次演讲,令叶子信感受到她对聋哑人的不尊重,但两人通过与方素英结识后,三人之间学会理解与尊重,方素英爱上了叶子信,叶子信将自己的真心付出,教方素英潜水、打手语,当中的每个片段都令我历历在目,不禁之间,使我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说真的,每当小编看到叶子信这个人物,我就默默为他流泪,因为他不需要别人来可怜他,在昊伦的帮助下,有了属于自己独有的“聋人洗车奇侠”称号,面对社会的不公,努力付出,只想拿到潜水教练执照的他,渴望开设潜水课,为自己努力“拼”一把,但面临的社会环境问题,付出得不到回报,被政府无情驳回,但素英在关键时刻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让其前往美国考证,鼓励他迎接新生活,电影通过对这个人物的不断放大,让我看到了叶子信所独具的个性,对他为了讨生计而努力拼搏、奋斗的小人物充满了无限好感与无限喜欢。
继去年吴慷仁在《富都青年》中在监狱中问讯时打手语的表现,不得不说称得上是台湾金马最佳男主角这一称号。
今年,钟雪莹在《看我今天怎么说》的表现,手语化的表现同样可圈可点,足以代表了本届台湾金马最佳女主角的实至名归。
用“此时无声胜有神”来描述极为恰当,看到她小时候母亲让她只可以通过口语说话,再到长大之后,融入聋哑人的世界,取下人工耳蜗转而打手语那一刻,一声声地低吟这样说道“当我打手语时,我才觉得真正在说话”,她似乎接受了自己是一个聋人,走进课堂,带给听障儿童打手语,给他们无私的教育,激动地令我泣不成声。
另外,电影之中有一个深刻的主题是出于对聋哑人的尊重,在手语当中,将一只手平放,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竖起大拇指的那一刻,我知道他们心中多希望与渴望得到社会的理解、尊重、包容。
这才是电影借用现实题材最该有、最该回馈、最该得到的模样。
每个演员都做到了如此的形象生动,他们依靠自己,独立自主,或许小编我自己我不会手语,但理解与包容作为普通人我们本就应该做到,我想,这才是电影最大的意义吧。
加在最后,饰演叶子信与吴昊伦的两位小朋友很出色,给了我很多惊喜,课堂上一些玩闹以及与老师的互怼,还有手语禁书出现的那一刻,我感觉很好笑、很精彩、很有意思,但故事稍显过长和拖沓了一些,以及过于平淡了一些。
综合以上,我会给电影8分。
附:12月14日《看我今天怎么说》优先场香港圆方PE戏院映后照片及与导演黄修平演员、吴祉昊合影照片,谨以留念!
本片没有泛泛刻画聋人在日常生活中的不便和外界对他们的误解歧视,而是聚焦手语这种语言,从语言和自我之间关系的角度表现手语对聋人的重要性,助听技术永远不能取代手语。
如子信所言,“手语是我的母语。
”,而母语永远是表述自我最有效、最自然、最深刻的途径。
拒绝手语的正当性,就是拒绝聋人的存在本身。
不能自由地使用母语,意味着人与最真实的自我之间是分离和割裂的,如同素恩最开始的状态。
电影中深海与潜水这两个意象同主题表达融合得很好,除去聋人的日常体验类似潜水之外,“海水”与“羊水”之间具有隐秘联结,“潜入深海”有着“回归自我”这一隐喻意义,因此素恩学习手语、深入大海(从怕水到学会游泳再到学潜水)、找寻自我这三样经历在影片中是同步发生的。
然而,保持自我与寻求社会晋升在影片中却构成了矛盾。
因为,那个最符合自我的“语言”,并不一定能帮你融入到社会当中,素恩在职场中的困境,实则是边缘和弱势群体共同的困境,无论身体不便人士、少数族裔甚或是女性,他们都没有办法熟练地运用社会主流的一套“语言”,因此他们总是被排斥在文化环境之外。
在这里,手语象征着自我,人工耳蜗象征社会的要求,子信一直坚定地捍卫自身的主体性,然而却在世俗层面处处碰壁;素恩想要继续留在大保险公司里成为精算师,就必须得忍受压抑自我的环境,并且戴上对她而言并不舒适的人工耳蜗。
同时,除了外部的困难之外,探寻自我这件事就内在而言也是困难重重。
影片末尾,素恩因急于潜水而差点溺水身亡的经历,我认为可以看作是象征探寻自我这一行为的内在困境。
在看这部电影之前,我从没想过科技助听和手语之间是如此对立的关系,也没想到科技助听技术在挤压手语的生存空间。
但说实话,我看完这部电影之后仍然天真地认为助听技术和手语之间不是不可调和的,理想的状态应该是每个聋人都可以像Alan那样,既能使用人工耳蜗,又能讲手语。
这也是我感觉这部电影比较遗憾的一个地方,对Alan这个角色的生存体验和内心世界几乎没怎么表现,简单粗暴地把他刻画成一个爱情上的败犬了。
这样类似的毛病比如母女矛盾解决得很潦草、比如收尾拖沓、比如探寻自我这一主线表达得并不完整等等还有不少,但是所有关于聋人生活的部份表现得都很好,教学手语那段也很浪漫,所以瑕不掩瑜吧!
最后想说,聋人和听人这两种表述方法真的好棒,聋人就是聋人,听是一种特质,聋也是一种特质,没有什么值得羞耻和避讳,你存活于世上,你就是世间的正与常。
直至影片开始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是否使用手语交流在听障人士之间也是存在着争议的,这关乎于他们如何融入社会和别人交流、如何在聋人群体内部交流。
电影没有从同情可怜的角度来展示聋人的生活的不便,不卖惨博同情,而是深入聋人群体,用平视的眼光来展示他们如何努力地通过各自的方式来融入社会实现自身价值。
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与听人交流的场景、遇到的各种不便,对于普通观众其实是难以理解的,这部电影巧妙地利用音响效果让观众以第一人称听觉来感受这种体验,因此很容易就能代入角色,体会他们遇到的各种难处,以及作出不同选择的原因。
也正是如此,这是一部极其推荐进电影院感受的电影,音效体验对这部电影来说太重要了。
作为一部小成本本地制作,年轻演员们的表演完全撑得住场,之前在金马奖上两位主角钟雪莹游学修的表演就已经得到充分肯定,更让我惊讶的是,直至在映后分享我才得知男配角吴祉昊本身就是一位听障人士,衷心充满敬佩,同时也体现出这部电影不通过卖惨博同情来吸引观众。
两位小朋友演员更是绝对的精华,演得太灵动有趣了,而且和长大后的表演之间衔接十分自然,完全演出了同一个人的感觉。
影片的其中一条主线是跟着女主学习手语。
十分喜欢他们在吵杂的大排档摘下助听器学习手语的那一幕戏,因为它让我体会到了,只要真的用心去交流去尝试读懂对方,即便没有任何手语基础,也不需要翻译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手语和口语都能跨越这种障碍,更何况能好好交流的我们呢?
最后的最后,我想问导演,为什么你的电影里每次都是游学修的角色抱得美人归?
8.9我在看此片的时候,第一次意识到了聋人听人的区分原来并不来自身体,而是如此鲜明的权力构建…这部片结构对称得呈现了无论是从小就努力进入听人社会的素恩还是始终身份自明的子信,最终似乎都仅能在聋人社群中自得。
这种二元叙事诟病被许多评论提及,但我认为它的用意并非廉价的戏剧冲突,而是十分巧妙而强硬地回应了聋人在现实中被迫面对的“表达权利-生存权利”二元选择。
导演很完整地展示了这个二元选择的逻辑链条。
听人(主流)把控着一切与聋人生存相关的生产资料,当中包括对沟通的定义(语言),与此同时听人也会微笑着向聋人示意平等、为聋人的融入提供途径,即认可并实践听人对沟通的定义。
但由于发音难以被自身确认,聋人学习到的语言表达阔值限度很低,自身的主体性表达受困;又由于对环境有听觉缺漏,聋人对周身社群的语言反馈限度也很低,沟通性表达同样受困。
于是如素恩般尝试被主流招安的人,花费了几十倍的力气最终只能掌握不及听人几十分之一的表达,所以她沉默、她微笑、她得到了主流对她的“款待”一份不匹配自身能力的工作与一个昭示主流功德的头衔。
这就是听人设下的“表达权利-生存权利”二选一议题。
素恩和子信看似有自由与否之分,但其实都是在这个二元议题中打转,顾此失彼。
看完本片,我找寻不到答案,在今天这个效率疯狂至上的年代,手语沟通者与语言沟通者之间的生产效率鸿沟已成为聋人被资本主义完全抛弃的绝佳理由,因为不为权力构建所需,所以被安“残缺”之名,哪怕在政治正确的语境之下,“残缺”之名或已被更正,但“残缺”之实却草蛇灰线般被主流愈夯愈实。
这部片最难得可贵的是,面对如此宏大的、难以解构的议题,明确传达了聋人在自己同类社群中自然生长是一种如你我生活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无需听人的俯瞰怜悯,但也非常坦诚地流露,这种自洽同时还是一种被主流割席后的积极自由。
聋人听人本是文化之分,远不及族群分野的地步,身份认同本该是一场毫无必要的自证,但在当下却是聋人维系自身主体性的唯一手段。
在我看来这是近年香港大幅转向议题电影后完成度最高的一部的作品。
尤其在电影手法上,平视视角与话语权的归位带给观众的力量远比制式化的剪辑与叙事要更有力量。
这部片能在平静之中讲述那些极致的痛苦与拉扯,且从聋人视角走出,面对那些东亚式养育的报复、奉主流价值为圣明的反噬,我们听人或未遭主流大棒打得鼻青脸肿,但也多少寻得一些身不由己的共鸣。
这些共担的隐忧与疼痛虽不那么明确,但多少让人在瞥见了雾中大象。
如果作为听人不曾亲身体会聋人的处境,那这部电影完全做到了处境的「通感」,足够真切、细致地点出也许被忽视的困境,却又可以传达如此普世的情感价值。「科技足够发达就可消灭聋人」完全颠覆了科技让生活更美好的本意,其荒谬之处在于所谓融入「正常人」的姿态是多么高高在上,极端到不允许学手语的做法完全是剥削。听到从来都不是终极目的,平等的沟通和交流才是。影片提出和散发的批判角度,是真的融入到聋人群体的,可以看得出背后巨大的人类学研究,可以看得出主创真切关怀的诚意。钟雪莹的表演在看似平淡中传达出奕奕光彩,是去剥削化/去凝视化,真正走入角色内心处境的细腻表达。也许我们从来都不需要去融入「正常人」,真正需要做的是去除任何被赋予「不正常」的污名,不论是社会还是个体都应该接纳最真实的自己。#英皇銅鑼灣 主創映後謝票場
不太似黃修平的戲,但內核又好黃修平。佢最叻嘅位係將喜歡的演員拍得好有魅力。不要迎合這「正常」的世界,選擇簡簡單單、寧靜與自由。
#PREMIERE ELEMENTS早场真诚又动人的故事,自我尊重最重要同样拍残障相关的题材,对比内地总是想靠插科打诨的无聊笑话以为这样可以化解尴尬,这从来不是尴尬的问题,是不尊重,请学一下香港或台湾的拍法吧,温和真诚才是根本
这部剧有亮点,但也存在明显的短板。可能会觉得值得一看;但如果对剧情逻辑要求较高,可能会有些失望。个人认为,它算是一部及格线以上的作品,但距离优秀还有一定距离。
以为从小带着人工耳蜗,比常人多练习二十遍就能成为“普通人”,可一旦走入社会,所谓的包容只不过是将她当做吉祥物一样供起来,“普通人”三个字反而成了她的隐形天花板。既难以成为普通人也不被认作聋人的她,到底是谁?《狂舞派》导演黄修平新片,钟雪莹影后获奖之作《看我今天怎么说》以口语与手语之争为切入点,温柔细腻地剖析聋人的群体文化与身份认同。钟雪莹的表演偏于内敛,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场景,但就是和影片整体非常搭,简而言之就是人戏合一了,她在天台对着天空打着手语,不禁让我穿越到《燃烧》里全钟瑞对着夕阳起舞的场景,一瞬间感动得想哭,那种孤独、疏离而又浪漫的氛围,每一个曾是某种少数的人很难不与之共情,看完影片真的很想去学手语了。
太喜欢海边大家围圈玩手语接龙那场戏了,安静的世界里,一个绚丽的海底世界跃然呈现在指间流动之中。原来无声的世界是如此美丽和充满想象力。还有多处导演的巧思,让人身临其境感受到聋人世界的喜怒哀乐。电影对于‘伤健共融’的探讨无疑是发人深省的:这到底是否是健全人士‘傲慢‘地允许他者融入我们的世界?还应该是创造一个让所有人都舒适便捷的世界?#学院包场#高先31/3/2025 导演分享:这部戏的主题是关于自我、身份的探索和探讨。从工具理性的角度探讨,当某些聋人永远无法通过做手术成为正常人时,他们在成长过程中是否有所牺牲?- 素恩最后没有做人工耳蜗手术- 素恩和子信有在一起Marco Ng:希望大家知道不同聋人有不同的需要。“自在沟通是王道”。隐蔽的聋人社群。医院等场所需要对于聋人的关照。
把手语换成粤语,再把口语换成国语,这就是近年来香港电影最大的议题。相比上一代的新浪潮时期,电影的主题更针对边缘群体,也更具有普世性了。没有了武侠,僵尸,赌神以后的港片,可能才更能反映出一个现实的香港。可能不需要为麦浚龙感慨港片已死,因为港片才刚刚诞生
无看
24/25最好的香港电影原来在这里
对预告片的预设有很多质疑,在片子里还真获得解答了,比如听障人士内部的矛盾,口语和手语的奇怪对立氛围,最重要是“可以选,我可以选!”。手语真的拍得特别有魅力。
黃修平拍得最好的一部 @PE
一部关于聋哑人的身份认同片,视野小,但缺乏深度。感觉影片故意规避了任何社会和阶级的问题,悬浮地谈聋哑人对手语或人工耳蜗的选择,这一点我非常不认同。影片动用各种声音技术让观众进入聋哑人的世界,想法值得肯定,但并不是掐掉声音就是聋哑人的世界了,镜头语言的陈旧且无力还是把我隔绝在了外部。有几场戏单拎出来还不错,强调了手语作为一种语言的诗意和律动,但是主线叙事过于拖沓,叙事效率太低。
国粤之争 身份认同
港台節目-沒有牆的世界(加長/加強版
非常好的电影。导演没有试图“教育”观众,输出自己的价值观,只把一个冷门的社会问题呈现在了大荧幕上,就像导演演后谈说的那样:“我们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
🤨🤨🤨🤨🤨🤨🤨🤨🤨🤨🤨🤨🤨
看得出在拍摄之前经过了充分的社会调查,切实地反映出了听障人士融入社会所面临的一些困境,声音的处理效果非常特别和应景。不足在于后半段节奏稍显拖沓,戏剧冲突设计过于强化。
三位赤诚的聋人青年,出身自不同的家庭,因为不同的机遇和身体状况,对聋人身份和处境有着不同看法和态度。
关怀有给到,演员的诠释很到位,也不缺失包容性。还是希望能更进一步走进角色的内心,只是进一步的挖掘也难免有消费听障群体之嫌。
精美的电影制作,这部电影的画面精美,音效逼真,配乐恰到好处,给你带来极致的视听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