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先影后剧,那真的口碑跟票房表现会比现在好得不止一点...参考当我说去看了荔枝,我同事问我:?
不是电视剧吗?
你又看一遍?
谁懂我内心的崩溃...拜剧版所赐,上映前就有“质感差”“剧情魔改”“严重注水”“新角色抢戏”的关联标签,哪怕影版从节奏到质感再到最后的拔高,全方面尊重原著、认真考究、甚至有些“独辟蹊径”的意思,但因为从为剧版的播出早就消耗了一大部分观众和ip粉的信任,导致口碑真的在前期受到重创,甚至于路人夸它自动自觉被打成“水、jun”(对,没错,我就被打成过,我真的会无语)冷知识,电影三月份就已经定档,无奈还是被剧版抢了一手,糟糕的完成度直接拉低IP好感。
哪怕电影带着诚意杀出来,把剧版丢掉的“故事性”捡了回来,把“运荔枝”的主线拍清楚,把人物每一步的动机、困难、转折都完完整整的呈现,把小人物掀桌的反抗勇气诠释的淋漓尽致,敢骂、敢拍,尖锐地讽刺职场压榨、底层百姓的血泪经历,也抵不过一句“剧版那么烂,电影能好到哪去?
”如今影版被剧版拖累的局面,就很像现实版“长安的荔枝”主创团队像李善德一样兢兢业业地运着鲜荔枝,却被“荔枝煎”提前截胡摘了果子,现实往往比影视作品更加魔幻
上周我就看了电影版《长安的荔枝》,在豆瓣上只留下了六个字的短评:有点平,差口气。
是的,虽然片子叙事流畅,该有的都有,但看完全片,我的情绪始终没有被完全点燃。
片尾响起时的音乐悲壮悠长,大鹏所饰演的李善德骑马狂奔,眼神坚定而悲凉,身形孤绝而沉重,一切都在试图激发观众的情绪高潮。
但对我来说,它始终没能抵达。
这种“无限靠近却最终没有抵达”的观感,是一种特别难受的体验——你能看到主创试图呈现出的方向是对的,镜头是对的,意图都是对的,但唯独最后那点最该炸开的情绪,还是没有被引燃。
毫无疑问,大鹏一直是在进步的,从早期的《煎饼侠》到后来意外的《吉祥如意》,再到《缝纫机乐队》《保你平安》这样的类型练习,《热烈》的商业融合尝试,直到这次的《长安的荔枝》,他所交出的每一份答卷都在持续优化,且后面几部作品都遵循着稳定的三幕戏逻辑:前段轻松诙谐,中段拉出矛盾,结尾一定要走一波“情绪高潮”。
这种类型的熟练掌控,放在国产导演里,其实已经很可贵了。
但也正因为他越来越“工整”,所以当这种技巧没有与真正足够有力量的剧作相结合时,观众反而会觉得“技巧感”盖过了真实的冲击力。
这就是我对《长安的荔枝》的主要感受:从节奏、表演到视听语言都足够娴熟,唯独缺了点真实的痛感与触底反弹的力量。
相比之下,《保你平安》就处理得更好,那份温吞背后的力量,是通过人物与群像之间的连接铺出来的,而不是靠几幕戏与BGM突袭来硬拉。
回到《长安的荔枝》的故事本身,大家都知道了,改编自马伯庸同名小说,篇幅不长,但意涵深厚。
这个设定本身极具讽刺意味——“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句唐诗背后藏着多少权力荒唐与民生苦痛?
这是一个注定要指向荒诞与悲剧的历史命题,它本该是一场对“使命”与“牺牲”的反思,是一个小人物在历史巨轮下挣扎、清醒、觉醒、最终殉道的过程。
但在电影前半段里,这份本应锋利的荒诞感却被大幅度“喜剧化”了,可以说是唐代版的《年会不能停》。
各种喜剧桥段及台词极度现代化,直接把唐代的底色抽空了,人物也变得像是穿着古装说段子的当代社畜。
付航、刘仁铖、童漠男等一众喜人对主线几乎毫无帮助,且喜剧效果实在一般,你很难说这是一种有效“解构”,更像是一种对电影本身的稀释。
本质上这是一种剧作策略的错配:主创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如何用群像撑起前半段的笑料、如何让“送荔枝”变得热闹、如何照顾喜剧节奏,而忽略了这个故事原本的宿命感与崩塌感。
在故事里,除了主角李善德,其余几乎所有角色都显得极度功能化。
白客饰演的苏谅,从利用李善德到转而帮他,两人的关系推进太快了,后面的崩盘到和好也非常莫名。
杨幂饰演的郑雨婷几乎就是一个“名场面工具人”——她的戏份几乎全为最后木棉花飘落做铺垫,人物本身并未真正参与推动叙事。
而刘德华饰演的杨国忠等也很脸谱。
在这样的设定下,整部电影几乎架在李善德一个人的脊背上。
他太孤独了,不是故事中的孤独,而是剧作逻辑的孤独:他是唯一有动机、有成长、有命运重量的人物,其余人都像是他通往命运终点路上的道具。
你可以看到大鹏演得很用力,骑马那段眼神真切、身姿悲壮,音乐也层层递进。
但情绪就是没上来——观众无法和他一起燃烧,因为从头到尾我们并没有真正和他一起同行,而是一直被隔在“看他表演”的距离之外。
所以我说,《长安的荔枝》最遗憾的,不是它哪里做错了,而是它太努力、太想对了。
主创的每一次选择你都能理解,他们想做一部有现代性、有悲剧底色、有商业节奏、又不失表达深度的电影。
但这些目标一旦无法完全兼容,就会互相博弈,此消彼长。
这不是技术的问题,也不是演员的问题,而是一个创作定位上的错位。
真正能击中人心的作品,往往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而是最真诚、最纯粹、最知道自己要干嘛的那一个。
《长安的荔枝》就是想要的太多,也做得太多,就如同演员表里那一长串叫得出名字的演员一样,他们轮番出场,本以为会为电影增色,但处理不当只会让电影变得臃肿而破碎,大鹏,是时候做些减法了。
题图:《长安的荔枝》海报你还可以:这根本不是超人!
姜文看了,不推荐🌇夕阳自由计划://2022年7月初,建了个叫做“让我看看你那里的夕阳”的群(后台回复“加群”)//今日份,来自@小星星,摄于7月18日。
看完《长安的荔枝》,我脑子里第一句话是:“这是一次“对不起原著,也对不起观众”的改编。
”,以下纯吐槽,请享受: 原本,这应该是一段充满张力的作品:唐代小吏,为将新鲜荔枝运至帝都长安,历尽艰险、穿越山海,最终耗尽的不只是个人体力,而是整个系统对底层人力的无声碾压。
可惜到了这部电影里,变成了另一回事——一场“喜剧导演执拗地套用自己擅长的叙事模板”,再加上现代语录、搞笑符咒、说唱配乐、段子节奏,强行讲了一个“感动自己”的故事。
关于各大角色,大鹏一出场,熟悉的节奏就回来了——眼神迷离,说话语气充满当代喜剧腔。
在他身上,你几乎感受不到“盛唐小官”的气息,他仍是那个在短视频平台上演“被命运扇耳光”的都市社畜形象。
更致命的是,这种“现代嘴脸+表演惯性”不只属于大鹏。
杨幂饰演的李善德之妻一出场便直接甩耳光,演成了都市爽剧里的“打工人老婆怒斥废柴丈夫”。
对了,很有《屌丝男士》的即视感。
正常来说,一个唐代基层官员的妻子,在家国阶级制度之下,哪怕再强势,也不会一出场就以“扇脸+训斥”式的现代情绪管理丈夫——更不该像杨幂这样带着那种精英女性表演腔调出现。
来到岭南,宋小宝的角色更像是一场“喜剧拼盘”,东北口音、巫术符咒、节奏装神弄鬼,仿佛随时能跳进《欢乐喜剧人》直播间。
肥雪呢,更是直接cosplay 起了肾虚公子身边的四大美女。
白客饰演的原著五十多岁的苏谅,为了塞入白客这个所谓的年会三人组,硬生生创造了西域神棍富二代,像误入棚拍综艺《吐槽大会·唐代版》的道具人员。
这些角色,以观众熟悉的“演法”重新上线,出戏出到天上去。
另外影片最令人不适的,是它在审美和场景构建上的彻底混乱。
岭南被拍成了一个泛西域化的街景,不是南方山区,不是稻田河道,而是“像极了横店棚拍的异域商市”。
人物造型杂糅、场景构图廉价、群众演员眼神空洞,整个环境像是为“套滤镜”而生的。
我很少吐槽BGM,但是大鹏成功做到了让我连BGM都受不了,当角色从岭南出发,背景BGM突然响起一段现代说唱。
导演可能想通过节奏和歌词制造出“艰难旅程的另类节奏”,但实际效果是观众尴尬得想按快进键。
相信我,它的问题不是风格混搭,而是混而不搭。
更离谱的,在大鹏在各大部门吃到闭门羹后,还画蛇添足的为“表现体制推诿”而设计的蹴鞠段落——各部门像小学生比赛一样踢着皮球象征“踢责任”。
大鹏或许以为这很讽刺,但它更像是“看不懂制度,就拍个动作象征”。
这是视觉化的偷懒,是把复杂问题交给“比喻动作”来替代思考。
当代段子、强行幽默、过度明喻、刻意情绪,这些都构成了影片的视觉逻辑基础——可惜这些逻辑,观众早就看腻了。
马伯庸的小说并不复杂,写的是“制度荒诞之下的个体挣扎”,而非“个体意志反制制度”的爽感。
它讲的是如何用千军万马之力运送一颗荔枝,只为讨好天子口腹,不是讲你站出来说几句话就能改变朝堂格局。
但电影最后却把故事引向了一场李善德怒斥杨国忠、然后被打、差点送命、皇帝送绿李保命的“高潮”。
这是一种非常熟悉的叙事结构, 但为什么李善德能骂杨国忠?
为什么没被当场腰斩?
为什么皇帝知道他此刻正要死,就及时送绿李来拯救?
在唐代那种阶层秩序、官场等级铁律森严的体制下,一个小吏公然斥责宰相+不当场伏诛我跟你信。
这些问题没人解释。
导演选择了最容易感动观众的一条路,却抛弃了原著对制度复杂性的表达欲。
最后他在岭南荔枝树下听到安史之乱,嚎啕大哭,还怼脸拍,把我看笑了 影片上映这几天,我看到大量影视自媒体、up主、博主、KOL同步发文力挺——有人说它“讽刺做到尺度上限”,有人说“技术有限但情感丰沛”,还有人夸它“有温度、有视角、有时代代入感”。
但影片内容并未提供这些评价的支撑点。
“讽刺”沦为搞笑动作,“技术”遮不住美术上的粗糙,“温度”变成演员眼眶发红的套路化反应。
观众当然乐意看到国产电影进步,但如果我们只能用“它努力了”来换取“它值得被夸”,那这场对电影的鼓励就变得廉价。
努力不等于完成,立意不等于成片质量。
我们依然可以鼓励大鹏继续拍电影,但不代表要对他这次的失败闭口不言。
真正的尊重,是敢于批评。
而不是,看着一颗未熟的荔枝腐烂,还要说它“甜得带着苦”。
送上票根,免得说我尬黑。
在极其失败的剧版映衬之下,影版的《长安的荔枝》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般,虽然看着经费贫穷,但仍以极其尊重原著的态度与大鹏足以令人信服的演出(远胜白客庄达菲杨幂等角色)让本片有了上佳的观感。
不得不说马伯庸的这部作品,以一个小小荔枝使的视角,在精算路途花销之间,上观圣上权贵,下察民生之多艰,个人的命运无常置身于王权将倾之刻,确然精彩。
在《超人》的失望之后,《长安的荔枝》也算让我解了解毒,虽还不知《东极岛》成色如何,好歹暑期档国产影片不至于全军覆没。
如下内容包含少量剧透影片里有一镜头我念念不忘,那就是一盘岭南荔枝摆放装盘,送到贵妃面前,其后镜头几度迁移,最后回到这无人问津的荔枝之上。
这个镜头我想了很久,纵然后面其实还有很多故事,比如李善德为民慷慨发声,比如李善德一家被贬岭南,比如一年后长安沦陷他们因祸得福,比如北望长安,嘴里塞满了长安望而不得的荔枝鲜...但我觉得,既然名曰《长安的荔枝》,不如就稍改这一桥段,以此做结,反倒更有感觉。
下面是一个一镜到底的长镜头:镜头对准骑马入城的李善德马背上的一瓮荔枝。
这一瓮在马歇后立刻被宫内人团团围住,七手八脚扛入御膳房内,掀开瓮盖,清理覆盖的黄泥,从中掏出仍然新鲜的荔枝一串。
镜头继续跟在这一串荔枝之上,几双巧手剪除荔枝枝叶,用水濯洗后,排布整齐,挑出里面最为饱满,色泽亦最为鲜亮的十三颗,剩余之荔枝被剥开品尝以验证滋味是否变化。
这精挑细选的十三粒荔枝,被置入早已准备好的冰鲜承盘之上,一四八垒至三层,所谓“步步高”之寓意。
这三层塔的荔枝,被交由宫内办事最稳妥的太监,让其托着送至贵妃寿宴。
接下来便如电影一样,这几颗荔枝穿越胡旋的西域舞姬,穿过献艺的西洋异士,穿过戒卫森严的禁军将士,穿过前来贺喜的文武百官,最终呈递到了桌面之上。
此时镜头稍微拉远,只见桌面上左右琳琅瓜果,哪个不是平日皇城少见之品种。
镜头继续对焦至荔枝之上,只听一画外音说:“这是右相与鱼总管合力从岭南转运的荔枝鲜十三枚,请贵妃品尝。
”听见银铃般的笑容,只见画面上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就将拿起那顶层的一颗荔枝。
又一声画外音传来“这是安禄山带来的节目,请贵妃过目。
”那只手缩走了。
而后歌舞升平喧闹之声,而画面一直对着这三层荔枝孤塔。
画面上荔枝周围的空间,字幕尽可打上这十三枚荔枝转运前前后后之价格,收于民脂民膏,填于大唐国库。
字幕尽可说李善德一家之后贬谪岭南之事,重新种上荔枝树,也算求得了内心平静。
字幕尽可再说一年之后安禄山起兵,长安沦陷。
此时那承荔枝小盘中的冰块稍融,撑不住这荔枝塔,顶上的那枚荔枝悄然滚落。
此为结局,现标题:长安的荔枝
至于其余需要讲述之事,用彩蛋等方式周知观众亦不唐突。
既然是《长安的荔枝》,那就让这十三颗长安的荔枝,成为本片的结尾吧。
ps:前些日公司购置桂味荔枝发给每个员工一箱,家中人丁不兴,荔枝吃多亦容易上火,只敢日啖五枚,不几日那荔枝纵然存于所谓零度保鲜冰箱之内,亦不免色变,香变,乃至味变不可食用,一箱荔枝,最终扔之大半,不免心有所惜。
之前也读《长安的荔枝》,顿感时代不同,当年大费周章转运的荔枝,如今已是遍地都是,不再稀奇,只是这巧立名目,剥削民脂民膏之事,似乎从未绝断。
为了这浩大帝国的颜面,为了龙颜一悦,今日用谎言粉饰太平,明日穿大洋挑起争端,大事小事皆要占点便宜,赢而不麻,赢而不倦,如此之帝国,倾倒不也在须臾之间吗?
我当 逐明月枕清风 一身坦荡如城门少年郎我当 工有所偿 学有所用 无人欺我无依傍我当 敬来路敬高山 敬春日花开花落的街巷我当 敬那庙堂之外的月光我当 逐明月枕清风 一身坦荡明晃晃斥魍魉我当 工有所偿 学有所用 无人笑我不自量我当 见长河水汤汤 谁千古留名不过纸半张我当 赴那无名无状的月光大傻子老李: 总觉得如何称呼你,都会显得生分,就且容我以苏谅的方式称呼你吧,也算是与我曾被称为“蠢奴”有一番呼应。
生死相别已有一年,如今,你已被流放岭南日日种荔枝,阿僮虽尚未原谅你,但她也不过嘴硬心软,她知道你所受之身心折磨难以言喻,终是会对你放下成见的。
其实,我见你如今这番,心中多少有些欣慰,于你而言,这或许已是得以安度余生的最好方式了,可以让你在运送鲜荔枝时白的头发,能生出几缕青丝来。
然而,当你自苏谅兄长口中得知安禄山叛乱,朝廷溃不成兵,长安已经沦陷时,你那经历一年才难得平静的心,终究难以自持又起了波澜。
独自一个人到荔枝林中边吃荔枝边哭,你是不是想起我了,是不是想起我们这些为了运送荔枝而牺牲的伙伴们了,是不是想起了那些因运送鲜荔枝劳民伤财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了?
你会不会想象圣人从长安落荒而逃时是何等狼狈不堪?
若不是他的昏庸,岂会有那么多事端,从长安到岭南这一路多少佞臣从中贪赃枉法,皆因他的贪图享乐,甚至无力对抗这些死而不僵百足之虫的你,也难逃一分罪责。
你会不会有一刻埋怨安禄山?
若是早一年起兵,或许我们这些人虽会经历乱世,或许多几丝苟活于世的机会。
大傻子老李,你是真傻,若你问我,我便会告诉你,我不愿以“林邑奴”苟活长命百岁,我宁愿以“林邑人”在正当年华死去。
你还记得吗?
你我的首次相遇,是在岭南经略使府中。
那一日,我因弄丢了孔雀,被赵辛民用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这原本不过是我挨鞭子日常中平平无奇的一日,直到你风尘仆仆而来,向经略使共商运送鲜荔枝回长安之法,却也一来便先挨了一顿揍。
后来,我们遇见苏谅、阿僮等人,共同经历的种种,那一日的难堪,反而有些绝处逢生之感。
我甚至想感谢将我和五府通行符牒一道丢给你的赵辛民,哪怕他总拿鞭子抽我,哪怕他总是叫我“蠢奴”,哪怕他只是想让我当探子暗地里传消息,但是自我跟上你的那一刻,我的命运便再不是奴隶。
做探子之事,我一直未向你正式道歉过,而你也并未放在心上,或是你深知我对赵辛民的恐惧,深知我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深知你我在日夜相处中的情谊并非虚妄,你我皆付出了真心。
至今,我仍忘不了你敬我的那一碗酒。
奴隶的喉咙只配吞咽馊水,哪敢碰主人的酒碗?
可您硬把碗塞进我哆嗦的手里,酒滚进喉咙时,我浑身都在发抖,你拆掉了我心中看不见的枷锁——主奴之间的高墙,不过是一层薄纸,而你亲手撕碎了它。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被人敬酒,被当作“人”看待,被当作“朋友”对待。
那一碗酒于我而言,就是当“人”的滋味。
也是那时起,我才真正相信你会带我回长安,我才真正对长安心生了向往。
然而,“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更无人会知道那寥寥几颗鲜荔枝的红,是由多少人的鲜血浸染而来。
长安于我始终太遥远了,我们翻山越岭、跨江渡河,我拼死报信,你一夜白头,也还是在长安城外中了埋伏。
焚烧的烈火,凄厉的哀嚎,一坛坛荔枝破碎的声响,充斥着那个悬崖边,眼看着同伴们一个个遇害,只剩下你我殊死一搏,最终,我未能随你抵达长安。
你我二人皆为被这世道磋磨的可怜人,你是第一个将我视为朋友之人,亦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朋友,为此生死无惧,跪着活百年,不如挺胸做一刻真的人。
后来你离开了吃人的长安,为我立了墓碑,刻的不是“林邑奴”,而是“义友林邑人之墓”。
这座墓碑于我是何等的贵重,你仍记得我,将我作为你的朋友记得,我也有名有姓,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这一切已是我此生莫大的值得。
所以,大傻子老李,我从未后悔过,你也莫要为我等悲伤。
若有不舍,那就每年将新酿的荔枝酒洒在墓碑前便罢,让我也可一品你种出荔枝的鲜甜,足矣。
岭南旧友 林邑人遥遥一抬手 致万乡 致盛唐致我生如尘 世无双 风一扬愿这世间王侯与稚儿 皆可沐朝阳我敬 千军万马蹄下 那朵花我敬 燕儿满口泥 安的家
大鹏这次进步了,但是不是有一个优秀文本的支持呢?
以往作品的主题都是聚焦小人物圆梦的故事,说不好听是屌丝逆袭,说好听是小人物奋斗史。
但多少都带了一些理想主义的影子,给人一种光有口号,只打鸡血的悬浮感。
悲情有但很有限,现实有但真不多。
所以情绪铺的很满,但都是不切实际不合逻辑的强行剧作。
这次荔枝却是彻头彻尾的悲喜剧,甚至悲情更甚,现实更深,情绪更透彻。
这一次小人物没有主角光环的加持,没有理想主义的高歌。
只有在强者政治下的挣扎和不堪。
换句话说,以往他的作品,很多人帮屌丝,靠人事,这一次李善德只能自己帮自己,靠天命。
大鹏的电影我一直不太喜欢的原因就是它太土,所谓的土是塑料感的类型片,土味低级硬煽,更直白的表达,更大众化的浅显。
叙事的连贯被打乱,加入太多的情感输出,导致情绪的转折生硬,太多鸡血。
是很燃,很感动,但太假太空太做作。
这都是他作品的缺点。
但这一次大鹏确实弥补了这些缺点,悲喜的转折巧妙自然,叙事的逻辑通畅无比,情绪有了惯性。
整体观感很舒服,全程都在为李善德这个小人物的处境而担忧,但又拒绝过分卖惨,将更多笔触聚焦在官场现形记和强权大人物的剥削。
但可惜是电影根本没有野心去批判整个朝廷体制的腐败,只是把过错归咎在奸相一人身上。
总之,大鹏擅长的小人物的书写,是建立在一个优秀文本的基础之上。
在情绪和叙事之间达到一个很好的平衡,有笑有泪,悲喜交加,在商业类型片的探索中更成熟了。
从电影院出来,我迫不及待跟朋友说,如果最近想看电影,就选《长安的荔枝》吧。
真的好看,有班味十足的借古讽今,用官场踢皮球隐喻现代职场的制度僵化,也有封建王朝、权力高压对普通人的系统性绞杀,个体的苦难在冰冷的权力面前,轻若鸿毛,连被精准称量的资格都没有。
电影的主线故事就是讲李善德怎么把岭南的荔枝运回到长安。
这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是,荔枝保存不易,“一日而色变,二日而香变,三日而味变”,二是,两地相距五千里,跑死多少匹千里马也不能三天内把荔枝送到啊。
可谁也不敢跟圣人说实话,只能想办法让下面的人背锅,于是有了专为老实人李善德而挖的坑、画的饼。
大鹏饰演的李善德,是典型的大唐小镇做题家。
科举出身,靠不怎么受重视的明算科进了上林署,做了十几年的从九品监事,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变成了被现实磨平棱角的中年吏员。
刘署令选中他,恰恰因他做事太规矩太认真,无意中得罪了很多人,妨碍旁人捞油水、贪银子。
他的正与直,成了别人眼中的“假清高”和“不活分儿”。
李善德很清楚,一字之差,前路成绝路。
为了保全家人和自己,他决定拼死一搏,去岭南试试深浅。
“就算失败,我也想知道,自己会倒在距离终点多远的地方”。
故事推进到下个阶段,以贵妃生辰倒计时为绞索,李善德开始和时间赛跑。
前半段还带着些黑色幽默,命苦的打工人至死不忘工作,都碰到猛虎了,居然在念叨“我还有差事没做完”,这该死的“完成欲”。
等亲自走完这条路,李善德越发觉得自己活不成了。
山高水长,沿途艰险,而且岭南也非沃土。
经略府推诿算计,不肯提供一点帮助。
倒是商人苏谅、峒女阿僮、“一根筋”的林邑奴帮了大忙。
李善德在他们的支持下,仔细勘察、认真计算、多次试验,最终找出了荔枝转运之法。
不但钻研出更长的保鲜时间,也摸索到最短的运输路线。
双管齐下,让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再回长安那段,讽刺力度拉满,相比前面多了些严肃与深刻。
李善德整理好转运之法,却发现调动朝廷的人力物力竟比上天还难。
户部、吏部,礼部、中书门下,相互推诿,他不停碰壁、折腾。
直到右相杨国忠给他开了绿灯,原来“流程那种东西,是强者不必遵循的规矩”。
李善德以为自己终于懂了旁人的为官之道,试着和光同尘,但二去岭南,又发现很多事情根本不受人控制。
似乎有双无形的巨手,随意拨弄着每个人命运的弦。
苏谅成了“岭南冤大头”,被经略府罚了个倾家荡产;阿僮父母栽种的荔枝树,伐了一棵又一棵;林邑奴则死在了距离长安一步之遥的崖边;李善德也一夜白头,最后一人一马一瓮荔枝,奔入繁华的长安城。
可悲的是,没人在意这一路无辜丧命的小人物,声势浩大的荔枝转运,不过是利欲熏心的权贵们对沿途百姓的又一次剥削与压迫。
混着血与泪的荔枝,如期端上了贵妃生辰宴,可在琳琅满目的席宴上,它显得那样微不足道,仿佛只是一盘圆润可爱的点缀。
当然,《长安的荔枝》没有停留在小人物的无奈与悲凉。
所以,有了李善德不惜触怒杨国忠,也要为百姓仗义执言。
他问出心中所想——“取之于民,用之于上,何谈不饶一文?
”“驿夫如何不逃?
村落如何不散?
”这是人物的魂,也是故事的根。
最后的最后,长安陷落,李善德坐在树下,剥开一颗又一颗荔枝,果肉入口很甜,心却很苦。
或许,他在想好友杜子陵有没有躲过这场浩劫?
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是否染上了血色?
所以啊,《长安的荔枝》的好,是蝼蚁尚余的血性,是盛唐褶皱里的斑驳与暗影,也是权力齿轮未碾碎的初心。
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刻?
平时兢兢业业上班,就因无法脱身之事请了半天假,一个会议没参加,就被塞一个谁都不愿意接的任务。
领导笑眯眯,拍着你的肩说 “这是我对你的偏袒和照顾,我相信你的能力”,其实只是完成了个人风险和责任丝滑转移。
当李善德发现,“荔枝煎”的任务变成“荔枝鲜”,挑战不可能的任务—要把岭南的新鲜荔枝送到五千里外的长安,大概就是这种窒息感。
从突然被塞任务到无人兜底的绝境,对应现代职场中 “临时接锅” “孤军奋战”的荒诞感。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是如此相似的职业困境。
李善德的职场遭遇,像一面镜子照出每个打工人的日常。
先是背锅式接活。
长漂十五年,终于落户安家,贷款买了房,只求在体制内安安稳稳上个班,妻女陪伴,一生平淡如常。
没想到,锅从天上来,既然左右都是个死,那就作死了干。
后又陷入“资源困局”。
他拿着 “荔枝使” 的空衔,想要撬动岭南到长安的全流程资源,被各科室负责人以及地方官当皮球踢,老油条不留痕迹式的“懒政”行为,不拒绝,也不承接,只是互相推诿,拖延流程。
像极了手里没权、没预算,却要做出业绩的基层打工人,在推动跨部门合作时的寸步难行,是每一个打工人的日常无奈。
一个项目磨下来,产生的结果是KPI考核对人性的异化。
品品一个荔枝的背后,隐藏着的三层权力结构。
权力的顶端,是圣人不经意提起的一个小想法。
唐玄宗一句 “贵妃想吃岭南的新鲜荔枝”,无需制度论证,不必考虑成本,甚至不用顾及 “荔枝三日而色变” 的自然规律,就成为了这个国家必须执行的 “最高指令”。
权力的中层,以杨国忠、鱼内侍为代表的高层官僚,将荔枝转运视为政治工具。
他们不在乎李善德的死活,更不在乎老百姓的疾苦,只在乎能否借 “荔枝到长安” 巩固自己的权力。
权力的底层,李善德作为最大 “工具人”,利用“心算”业务优势,拆解不可能的任务。
丈量五千里路,把 “五千里长路” 拆解成 “多少里换一次马”“多少时辰换一次冰”,这种 “标准化操作手册”,是不是很熟悉,这不是打工人在项目管理时做的甘特图吗?
三层权力结构,层层压迫下来,形成了对基层工作人员个人价值的异化。
就像现代职场中被 KPI 绑架的打工人,个体价值被简化为 “任务完成度”。
当打工人天真的认为,可以用技术对抗荒诞。
这种执着,让其荒诞更富有悲剧性。
总以为‘专业能力’是职场的保命法宝,却忘了职场的规则从来不止‘技术’一条。
李善德的可贵之处,在于他没被 “工具人” 的命运困死。
面对累死的驿马、被盘剥的百姓、高高在上却不近人情的指令,险中求生疲惫不堪的自己突然惊醒 ,为了这几个荔枝,牺牲那么多人的生活和生命,真的值得吗?
这一刻,这个小人物终于从 “任务执行者” 变回了 “人”。
我们为什么会共情李善德?
因为每个时代的小人物,都在经历相似的挣扎,都在为我们心中的那点“不可能”而狂奔。
既要在庞大的系统里求生存,又要努力的在生存里维系人的尊严和底线。
拒绝那份畸形的沉重,守住心里那点不肯弯腰的执拗,便是给自己的灵魂松了绑。
就像李善德最终卸下官帽,看似一无所有,反倒在烟火人间里,把日子过成了自己的模样。
这个结局,给了打工人一个出口。
也许我们偶尔推掉不合理的要求,即使会得罪人,但在深夜里,疲惫的自己,能松一口气,日子才能继续过下去。
原来对抗的尽头,从来不是非赢即输的较量,而是给 “做自己” 留一条温柔的缝隙。
马伯庸是理科出身,这个故事也是理科生的故事。
小镇做题家李善德考上北大数学系,毕业后考公做了公务员,没想到清水衙门真的是清水,工作了二十年还没买上房,最后在佛系银行和房产中介的双双诱骗下,买了一套回龙观住宅。
李善德月薪九千,但房贷有两百多万,北京居不易。
这天政府搞了个科研项目,他以为是个好事,结果发现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扯远了,我们还是说回唐朝。
马伯庸的理科思维体现在这个故事里就是:如何能在唐朝这种技术、交通都极其有限的环境中,把一日色变、两日香变、三日味变的荔枝从岭南送到长安?
Google地图显示,广州到西安,公路距离1626公里,三千里地。
古代马的速度大约一天八十公里,则需要二十天才能到达。
如何在现有的条件下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这个故事的戏眼。
本质上,这是一个地球上的《火星救援》,唐朝版的《挽救计划》,我把它称之为古代科幻类型片,即我们现代人轻松能做到的事情,放到一个技术更低、时间更早的年代,那时候的人们会怎么做。
于是本剧中激动人心的环节都是技术的胜利。
李善德发明了AB test(甚至是ABCD),做了实验组和对照组,为记录实验结果而发明了Excel,甚至是Gantt Chart的项目流程管理图。
这才是技术干部的伟大胜利,是我们小镇做题家的荣耀时刻,如同《火星救援》里的马特·达蒙种出了土豆,《挽救计划》里的宇航科学家找到了和外星人的对话方法。
可惜,电影没有集中在这些实验、论证、失败和成功的情节上。
马伯庸为了让书篇幅长一些,加了政治斗争和忧国忧民的情节,而电影为了观众市场,又加了武戏和感情戏。
这就使这部电影看起来像三部电影:一部唐朝科幻,一部主旋律,和一部武打片。
政治情节是为让技术部分更丰满,这个能理解。
但如果能把林邑奴的情节全部去掉(这段书里本来也没有很大篇幅,电影加上也不够时间叙述),船上和路上的打戏去掉,而把重点放在唐代全国水陆交通和荔枝运输实验的得失上,李善德最后孤单英雄单骑送荔枝进大明宫,身后飘着木棉花瓣的高潮场面一样能用上,而我们小镇做题家观众会觉得更好看。
比如,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全水路比陆路的荔枝坏得更快?
和海风和湿气有关系吗?
走陆路的话,广东往北只有一条梅关道,翻过大瘐岭就是赣州,直到我的家乡吉州,大家都可以吃到新鲜的荔枝,江南西道功不可没。
但为什么之后往西走湖南从汨罗江到江陵要比走九江沿长江逆流而上要好呢?
建国之初就修了穿过湖南的京广线,而放弃了经过江南西道的京九线,也是这个原因吗?
联想到今日坐地日行八万里的高铁,这本该是个多好的古今地理公路统筹管理题材啊。
大鹏好,白客非常好,杨幂自从看过《酱园弄》之后对她印象改观了。
庄达菲不是一般的差,刘德华……就还是刘德华。
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杜牧的诗也是想象。
但他想象得妙,短短二十八个字,长安回望,千门次第,妃子一笑,无数个意象成了千年经典。
这部电影最遗憾的是没有拍出山顶千门“次第”开的场面。
虽然宫门为李善德打开了,“无人知是荔枝来”也拍出来了,但站在骊山上,回望郁郁葱葱锦绣成堆,烽火中单骑而来,山顶的重重宫门为妃子的一笑而打开,本应该是这部剧的高潮,也是马伯庸从一首诗写到一本书的最初灵感来源,本来能用视听语言表述的美、肃穆、时代技术的悲壮凯歌没有表现出来,可惜。
如何用电影勾勒一首唐诗?
动画片更容易一些,看看《长安三万里》,李白的将进酒被动画片的想象力具现化了。
我觉得这次大鹏把唐诗进行的具现化,要比长安三万里的形式要好而真人电影如何表达唐诗的形意呢?
大鹏在《长安的荔枝》里做了一次大胆且成功的尝试。
影片末尾高潮处,历经劫难的李善德,身负最后一罐荔枝,策马冲进了长安,此刻,他的包袱散开了,里面是他答应妻子带回来的岭南的木棉花。
木棉花红似火,在飞驰的马上,木棉花从李善德的包袱中飞散出来,一道红帐,随着马儿的前进,在他的身后延展而出。
下一个镜头里,以荔枝为第一人称视角,它被摆上了圣人和贵妃的桌前。
荔枝上桌,贵妃面靥轻翘,她笑了。
飞驰的骏马,身后的红色木棉花,贵妃的面靥——一骑红尘妃子笑,就此在影片里达成。
而影片里,这一骑,这红尘,其中包含的点滴,全部都在这一幕之前酝酿出了味道。
这一骑,毁了百亩荔枝园,背叛了朋友,荒废了村庄,白了头发。
影片想讲述百姓苦和帝王的奢靡这红尘,是妻子拜托自己从岭南带回来木棉花,这一家子,是他愿意拼死一搏的动力。
大家莫忘了,这一句共七个字,不要以为大鹏眼里的妃子笑,就只是那面靥的轻翘。
又是下一个镜头,圣人讨好地跟杨贵妃说,这是鲜荔枝,是国忠弄来的。
贵妃的手伸向了荔枝。
但又停了下来,她被安庆宗的舞蹈所吸引。
荔枝就摆在那里。
只有妃子笑,没有荔枝的甜。
讽刺的味道拉满了。
这一句诗,构成了整部电影。
如果说一骑和红尘所做出的牺牲,是为了家国天下、黎民苍生,这部电影不过是一部乏味的古装剧情片,就算大鹏再怎么用神来之笔,也会透着平庸。
但马伯庸的原著神就神在,让这一切的努力,一切的奋战,都建立在一个荒诞的终极目标上。
妃子笑。
大鹏,则在原著主题之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
笑了,但是荔枝没动。
整体这一段,大概10分钟,真是及艺术性和讽刺性于一身,堪称全片精华。
但是很遗憾,这最杰出的一段是在影片的末尾,它无法解决影片前半段的平淡和乏味。
假如这片以安史之乱为背景,自然可以为了吸引观众眼球,在前半段加入打打杀杀;假如这片以武则天时期为背景,那自然可以放一些鬼狐仙怪,弄个无头案,幽灵案啥的,增加猎奇度。
可惜作者选择了安史之乱前一年,仿佛还是四海升平,还是圣人的天下。
此时的烦恼,也就是城里的房价太高,城外的白役太频繁。
李善德在接到任务后,影片展现给我们什么?
没有阴谋、没有历险、没有高手。
他遇到的是官场的推诿、技术上的难关,和穷。
其实在本片里李善德遇到的问题和《年会不能停》里胡建林,《胜券在握》里白胜他们两人遭遇的问题是一样的。
而后二者将其放在了现代,做为职场戏,它是符合时代的,符合观众认知的。
而古装戏,观众们更想看的是什么,或者他们更习惯看什么?
就是我上面曾经提到的,鬼狐仙怪、武林高手、断案清官、喜剧小丑。
职场戏,还是西服革履比较适合。
这里说一句题外话,在影片后半段,李善德面对阿僮的荔枝树被砍,面对苏谅的食言,这种变化和《年会不能停》里,胡建林后半段的变化很相似。
因此没有了刀光剑影,意境的高潮又只存在于最后一段,就使得前100分钟类似于流水账。
对人物的塑造上,大鹏我不想多说啥,李善德就是穿着唐装的胡建林,从始至终始终是在以耿直忠厚展现在观众面前,估计是大鹏也觉得不能一成不变,因此在外形上,李善德是有变化的,时而破衣烂衫,时而风尘仆仆,尤其最后一段在最绝望的时候,愁得满头银发双眼血红,当时的确让我心头一颤。
相由心生,此刻谁都能看出来,李善德的心力交瘁但是从人物性格变化来说,却是没有太大亮点,要我说,没有他之前在《第八个嫌疑人》里的表现好,那部电影我觉得是大鹏的演技天花板了。
白客扮演的苏谅,我认为是本片最成功的角色,因为他贡献了全片仅有的幽默,而这种白客本色式的幽默,丝毫没有不协调感,很好的融合在了这名胡商身上。
杨幂除了扇巴掌,我实在记不起她干什么了,刘德华扮演的杨国忠戏份太少,不值得点评。
另,本片大批量使用了米未和单立人的喜剧人,多到应接不暇,多到一个人两句词就结束了,多到感觉是硬塞。
在高潮之后,潮水散尽,李善德被发配岭南,他知道了长安陷落的消息。
李善德哭了,一边哭,一边吃着荔枝。
苦涩的眼泪,和香甜的荔枝汁水混到了一块。
哭的是曾经几十年的奋斗和人生目标毁在了战火里;甜的是,他幸存了,他的亲朋好友都幸存。
苦乐相伴,才是生活。
丧门星男主,谁跟他沾边谁倒霉,嗲子文学。一星给庄达菲和杨幂。
李善德一骑绝尘入长安,木棉花飘了长安城一路,这一刻,一路走来的所有磨难,都染上了木棉花。这一刻,李善德带回了荔枝,没有辜负国;带回了木棉花,也没有辜负家。而木棉花的花语是“英雄气概与壮烈”。这一幕的处理简直太棒了。
3.5;大鹏在打工人赛道上可谓一骑绝尘了,身处食物链底端的每个普通人都能共情到棋子/弃子被无情摆弄的残酷,从心怀理想的小镇做题家到命如飘萍的城人,从放弃尊严的忍辱偷生到决绝放弃从心远走,是一个小人物的职场失败之路,也是一个大写的人被重新书写之时,更是锦绣长安盛世图景的幻灭——个人的努力在时代的倾覆中,存在感轻如烟尘,远离朝堂之争遥想长安坊战火,鲜红荔枝壳呼应木棉花洒落身后,繁华幻象背后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或我们都不过是一粒灰或一个数据。当你听到“层层加码”这个词(轻巧喻今算是一种市场直觉吧),多少会原谅电视剧化的拍法(即使比剧版好很多)、小品化的喜剧处理(以及正片之前的贴片都让人合理怀疑国产电影离开小品不能活吗),原著底子决定文本胜利,但的确可以拍得更有余韵一些。
长话短说,这片子最大的问题是定位不清。你到底想拍什么?喜剧?悲剧?讽刺?李善德这个人物,到底是当正面人物,反面人物还是悲剧人物塑造的?片子的几场重头戏似乎对这个问题没达成一致。此外,你的整体基调是正剧还是古装现代剧?我不是说古装剧必须都说文言文,但是前半段现代的过分了吧。最后,这种全世界围着男主转的戏码确实够了。
一骑红尘妃子笑的背后,是兴百姓苦、亡也百姓苦。所谓的盛世只是面子,里子都跟离枝的荔枝一样烂透了。大鹏快成中国的斯皮尔伯格了,不只拍了小人物对抗命运的古希腊悲剧,还拍了一部中国古今官场现形记——说古今,因为有的东西几千年就没变过。我情愿看不懂这电影背后的恐怖。
“荔枝”是一个很好的rosebud,但大鹏的鸡贼和格局注定了本片的浅薄
《喜剧之王单口季之年会不能停》虽不至于(全程)无荔吐槽,但(前半程)劳神费荔、荔有不逮。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喜剧之王单口季》😂>《年会不能停!》😊>🙂
当廉价Rap当BGM的成长快进糊脸时,这部片的审美和内容就宣判死刑了。大鹏的思考深度完美复刻他在喜剧大会上那些言之无味的点评,快进都嫌慢的。他和陈思诚那种明晃晃的毒还不一样,属于“无色无味剧毒老实人”型,更具迷惑性,也更让人憋闷,长安的荔枝这么好的文本底子,被他拍成了流水账PPT,全员纸片人,一个高光时刻都让人想不起来。而且我觉得大鹏对自己的演技是不是有点自恋了,抽搐的眼袋就是情感表达的巅峰了,看得我很是难受,一想到这种劣币导演还有市场更难受
极其平庸的一部商业片,废镜头太多,剧情卡顿老套,剧本和导演都拉垮
那些无聊的“摸鱼”、“画饼”之类的机灵梗不会拉近现代观众的距离,只会让人出戏,也让花了这么多钱和心思做的场景造型等营造出来的厚重感一下子变low,不用对比别的片子,本片后半段相对就好多了。让影院的归影院,脱口秀的归脱口秀吧。
为了博领导一笑,为了一个神经的kpi,全公司鞠躬尽瘁的无聊故事,我不去电影院也能看到,谢谢🙏
前面一般流水账,后面好点,跟年会很像。小说本身不适合改编影视剧,不知道为什么剧版和电影都有。所以剧版加了几乎一半情节。影版如果多点讽刺,多在打工人方面加点梗会好很多。
马伯庸真是班味太浓了太懂五千年留下来的人心叵测了,大鹏也是越拍越好,比越来越能装的姜文更懂老百姓的口味
看完点映。第一次去岭南要钱要荔枝没建立起情感 感觉太快了太轻易了。没建立起感情就后面跳舞硬煽情…感觉剧组没少花钱 可以再剪辑下 重庆点映的这版真不行
高不成低不就,讽刺喜剧的地方不够轻盈,小人物的辛酸用力过猛,主角周边关系的构建也比较潦草。前半部分真的是有些无聊,蒙太奇的使用也有点太多了,后半部分好点,但是煽情用力,节奏也比较拖沓,最后的加分项都来自于视听语言和大鹏的表演。
原著李善德的视角是非常小的,通过这件非常小的事折射出整个封建中国的浓缩影像,这样的故事基调是显然不宜加入不合适的喜剧笑料的,电影拓宽了群像却大幅度的削弱了荔枝送运的艰难感,最大的问题是在于把李善德必然且险阻的成功事件变成了一个偶发事件,那就是如果李善德没有那么巧合的遇见一个富二代,整个后面的故事就完全立不住。
太一般。大鹏老毛病全出来了,又糙又浅,应煽尽煽,哎。
B. 猜猜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再猜猜是谁每天因为老板一句话做一堆分析,最后priority变化无人在意?职场世态只是表象,戏剧张力源自借古讽今的政治镜像,和对生存荒谬本质的拷问:必须突破极限去达成目标,但目标本身毫无意义;必须依附权力去实现愿景,代价却注定事与愿违,于是只能在无法调和的矛盾中自我毁灭。因此,结尾的痛哭既是权力结构的崩塌,也是存在主义的归零:一切被赋魅的都被祛魅,毕生所追求的皆化为泡影。尽管语调平衡(不合时宜的插科打诨和浪漫化倾向)和呈现方式(近乎短剧的粗糙质感)都存在明显短板,但仍有那么几秒会觉得,大鹏把自己拍出了一种西西弗斯的悲怆。
刘德华的右相一出场,压迫感十足,不愧是老戏骨
不知道这片子凭啥7.7分,电视剧版虽然拖沓,但选角和布景是对的。好多处理都太违和还有太尬了。开头李德善骑马去岭南 居然全程配的是说唱,这都咋想的。还有半路被埋伏,把我看笑了。以及最后骑马入长安仰天长啸的段落,简直了。大鹏还是拍屌丝男士的时候真诚,拍这些总感觉并没有领悟那个时代的底色,强行上价值的感觉